处时,凌玄逸转了过来。
“上次罚了你二十皮鞭,这一次我也不想再罚你,我只想警告你,我的事。由我,谁都不能替我做决定,更不能随意插手。
还有,以后情报传递一事,由扶琴接手!任何人在肆意拦截传递的消息,就不要怪我不顾念这份主仆情分了!!!”
凌玄逸说完,慢步走出书房。
留下的苍术见没他什么事,也就自去忙活。只有扶琴和陌影,看着此时脸苍白的云蝉,同时互看了眼,也转身离去。
人都离开后,云蝉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淮州的老县城内,再过两天就是年节了。
席凝羽从穆府回来,带着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做着最后的收拾。
“小姐,又要过年了。想起前两年,今年我们可算是享了天大的福气了。”
鱼儿看着满屋的吃食,还有新做的衣衫,还有还有,那些精致的摆件,和作为新年礼品分送给大伙的东西。
眼中储满了泪水,强忍着没有流下。
席凝羽脑海里,只有很单薄的新春时候的记忆。所以当鱼儿说这些的时候,席凝羽只能含混的应着。
但是席凝羽却能体会到,鱼儿眼中含着的,那份对于过去回忆的悲伤,还有那深埋在心的怨怒。
想起,这都是席家无视原主造成的,席凝羽莫名的对席家又多了三分恨意,虽说席家其实和现在的席凝羽没什么更深的牵扯,但席凝羽就是恨。
“好了鱼儿,今年咱们好好过个宽裕的新年。节日里,别流泪。不然来年怕你哭一年呢!”
蟾儿此时贴心的揽着鱼儿,说话逗她。
清影和清琼也在旁边插着话说,总算是将鱼儿引得又笑了。
席凝羽看着院子里,忙碌的温大叔一家。还有拿着账本的连泽迁,盘算着收入,做着今年最后的统计。还有眼前的这几个笑闹的丫头。
席凝羽的脸上露出了暖如春初的笑颜,心中觉得这样的日子,若能过一辈子。便是回不到现代,也,很好呢!
“小姐,这是准备好的,送给三个府上的礼物单子。您过目,看看需不需要补点,若是需要,那就要尽快。不然过了晌,店家门就大多都关门歇业了!”
连泽迁拿着几份单子,进了门温声对席凝羽说。
席凝羽接过,仔细瞧了。
“嗯,连大叔办事就让人放心,这几份礼都很好。想必送去不会遭人嫌弃,就按这个备办!”
“爹爹!别忘了,与我们生意有来往的那几家小商户,也得置办份薄礼送去。省的来年生分了,不好商谈!”
蟾儿到底是个精细的人,见连泽迁没提那几户有来往的小店户,蟾儿急忙提醒道。
“对对,我差点忘了,亏得蟾儿说起。我立刻去补上,回头送去!”
席凝羽点头允了。
“清琼,去将温大叔请进来。”
席凝羽想到件事,便使唤清琼去请人。
自打清影、清琼二人随自己回来后,过了初时的防备。席凝羽见二人确实没有异心,便也接纳了下来。
因此也不再客气,该用就用。还别说,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做事都很稳妥,交代的事情处理的都很圆满。让人省心不少,除了清琼略微毛躁些,基本都让席凝羽满意。
“哎~这就去!”
清琼得了话,嗒嗒的跑出去。
“你慢着点,谁撵你似的!”
清影在后面说道。
“知道啦!”
“砰——!”
“哎呦……清琼小姑奶奶,您这是又闹哪样?谁追你怎么着,这么急跑什么呐?”
“找你爹!”
“我爹……前院收拾杂物呢,哎——你……这慌张丫头!”
屋里头几人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这段对话,具是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清影更是又好笑又好气,实在就没明白。猇卫里的那些考核,清琼是怎么过得,这样也能放出来给主子当侍卫。
温大叔得了清琼的信,很快的就来了席凝羽的屋子。先是擦了擦手,才撩起新挂上的厚棉门帘,迈步进来。
“小姐,您有什么事吩咐?”
“嗯,有件事要拖大叔您过了年去打听。咱们这老县城外的土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