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听她张狂的宣言,苍狼森忍不住笑了。“有你这一番话,我忽然觉得精神十足,士气大振,就算死也值得了。”
“死?”这个字眼让她感到很剌耳,非常不舒服。“说吧!这三天你干了什么事?为何筋疲力尽地像死过一回。”
她现在心里非常不舒服,平时见他如同风流鬼似的老爱偷亲她,明明无实体却乐在其中,仿彿她是他的粮食,一日不亲近便会饥渴而亡。
一开始她是排斥他动不动偷吻她的下流举动,可次数一多,知道无法奈何他后,她也只能以平常心看待,由著他撒野。
久而久之,她的心境起了变化,注意起他的一举一动,留心他的情绪,没见到他会心慌,生怕他遇到她不及伸出援手的危险。
她变得太在意他了,而她并不乐见自己的改变。
“几乎,我和另一个我争夺我的躯壳,而他差点成功了。”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赶走,不让“他”有机会侵占。
“另一个你?”他在说什么,猜谜吗?
面对她疑惑的表情,苍狼森冷硬的心房多了一块柔软地。“如果我说我有其他的亲人,你相信吗?”
“说来听听。”她肩一耸,拉了张椅子与他面对面对视。
愿闻其详。
天下事无奇不有,多几个亲戚有何稀奇,像她“死了”的老爸老妈不就常活过来吓人。
“我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而他想杀我。”他的眼露出痛楚。
“啊!”江天爱听得太惊讶了,一不小心咬到舌头。
他幽幽地扬唇,透过寒气的舌办瓣舔她咬伤的粉舌。“想杀我的人却死了,躯体化成一堆白灰撒向大海…”
神野鹰,他的孪生兄弟,卒年二十六,亡于车祸,全身因车子爆炸而著火,被发现时已是一具焦尸,面容难辨。
“他死了,但没人知晓他是谁,被神野家以无名尸再烧一次,未立碑,不设墓,由佣人捧著廉价骨灰坛将其抛洒入海,结束他风光的一生。”
“他”被当成他了,一把灰便是全部。
“等等,你说的神野,指的是我目前见习的这间医院创始者?”她讶问。
苍狼森流露出赞赏眼神。“你反应很快。”
“少说废话,既然你是神野家的少爷,为何会流落他乡?”这点令人费解。
来日本前,她即对这家医院及其所属的财团做足功课,据她所知,神野集团是个大家族,就算是私生子女,只要母亲受宠,本身又非庸才,也能在家族企业占一席之地,当上管理阶级的领导人物。
神野鹰是新一代的首领,作风大胆且勇于求新求变,他的花边新闻不少,而最令人津津乐道是铁血行径,不是朋友便是敌人,挡他者一律连根拔起,不留情面。
而身为他的手足,还是同卵双生的亲兄弟,怎么际遇大不同,一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骄子,一是任人践踏的污泥,天差地别。
不自觉地付出关注,多了异样的情愫,浑然不觉自己的心正慢慢朝他靠拢,江天爱颦起的眉心全是对他的忧心。
“我可以不说吗?”苍狼森神色一黯,略带阴郁。拥有异能又不是他的错。
她有些不太高兴地掀了掀唇。“随便,反正我也查得出来。”
“好,我等你,因为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除了异能,他们对他还有没有其他不满。
“你这种说法很不负责任。”好像她天生就该为人分忧解劳似的。“算了、算了,你只会装一张鬼脸给我瞧。对了,你刚说这三天来还有另一只鬼找你麻烦?”
“夺舍。”他已经懒得纠正她“他不是鬼。”
“嗄!”
“神野鹰不甘心死去,他认为该死的人是我,我们的磁场相近,面容相似,他比我更有资格活下来。”“他”说了一个让他差点退让的理由。
苍狼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黑眸泛柔地凝望拥有坚强个性的娇颜。
是因为她,所以他不能让。
“所以他要回来,藉由你的**?”生死由天定,岂容人自作主张。
夺舍,顾名思义是抢夺别人的房舍,幽界的鬼若想回阳,最好的方式是占据无主的躯体,以那个人的身份继续活在人世。
重要的是“房子”还得有阳寿可享,身躯没有太多缺陷,以健康者为佳,能“住”得长久,若是附在死尸,时间是极短的,僵硬的关节不仅无法活动自如,而且在腐烂中。
“没错,他想抢我的身体,几度欲强行侵入。”所以他必须阻止“他”,防范“他”的不肯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