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玄漠和寒翊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某个「守身如玉」的男子。
「他和谁有婚约?」
「我。」她比比自己,「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他以为我希罕嫁给他呀!一个没毛的浑小子。」
「你在生气什麽?」玄漠很不是味道的一问。
她当场换上夜叉的嘴脸。「他怎麽可以抢走我逃婚的机会,害我被师父训了两年,怪我平常欺负他太多,所以他才离家出走。」
拜托,她当年才几岁,能欺负他到什麽地步,顶多要他冬天去湖里凿洞供她享受垂钓乐趣,叫他空手挖雪堆里的虫做饵。
夏天天气热嘛!他虚长了她七岁力气比她大多了,上个雪山扛块千年冰岩不为过吧!好歹她也有分他吃一碗冰糖莲子汤呀!他还有什麽不满。
当初师父见两人美色相当就异想天开,以为两个「美人」成婚会生下小小美人供他娱乐,千方百计地欲凑他们成一对。
哼!当时是她抗议不要他,而他竟敢找机会偷溜不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自私、胆小又懦弱,她从头到尾的唾弃他。
「呃,喵喵,你的意思不是怪他悔婚,而是他没良心地忘了带你开溜?」玄漠将心底的猜测说出。
「没错,那个没义气的家伙准死在荒山野岭,尸首任白狼群分食而光,死无葬身之地…」
气愤的美人儿拉拉杂杂骂了一大堆让人心惊胆跳的恶毒言语之後,寒翊才战战兢兢的插一句话。
「请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已经不屑用嘴巴念出他的名字,只用鼻音哼出三个音。
玉、浮、尘!
☆☆☆
哈啾!
奇怪,要变天了吗?怎麽会有一股冷意袭来,整个背像鬼附身一样的凉飕飕,由脚底一直凉到骨子里,猛然的冲上头顶。
可是不对呀!近日观星并无异常,秋老虎照样肆虐即将收成的土地,莫非他太敏感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一大清早两眼都跳,到底是财还是灾,待会得回房算上一算,看看该如何趋吉避凶,以保平安。
「玉爷、玉爷…」
「嗄?什麽事,是你叫我吗?」玉浮尘一回头,是一位妍美清丽的年轻少妇。
「呃,玉爷,我想问翊哥几时会回来?」含羞带怯的徐兔儿有一桩天大的喜讯准备告诉夫君。
他想了一下,「你是寒统领的小兔儿。」
「嗯,是的。」小兔儿是翊哥对她的昵称。
「你放心,我算过了,他近日内即将返回。」他用的是「他」而不是他们,表示此行将少一人。
「真的!」她高兴地露出将为人母的喜悦。
「不过…」这话不好启齿,她的面相太沉,恐有血光之灾。
「不过什麽?」
他以咳嗽掩饰轻忧。「没事、没事,你先回去休息。」
接下来是他的事,他得想办法逆转她的天命,否则寒翊会怨死他。
如果是那个人应该能轻松办到吧!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与天抗争。
玉猫儿曲喵喵,他少年时期的恶梦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