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是罪犯,你侵占了我的心。”让他心里、眼里只有她,容不下其他人。
一抹粉酡的晕红在梨腮散开来。“别再用花言巧语迷惑我了,我已经是你爱的俘虏了,再把我泡在蜜里,我会晕船的。”
“晕船?”
“是为你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她飞快地在他唇上一啄,笑得有些娇羞。
萨塞尔因她的吻满足微笑。“幸好我及时赶上你,看你因我而绽放的笑靥。”
这世上还有比她的笑容更美的事物吗?她也让他迷醉。
他没有失去她,还是拥有她的幸运男子,为此,他感谢上帝,没夺走他的挚爱,让他能在活着的每一天继续爱她。
一听他说及时,方缇亚颤了下。“不…不许再吓我,我以为你会掉下去。”
她吓死了,心脏差点停止。
“不会的,缇亚,没紧紧捉住你的手之前,谁也不能分开你我。”大掌轻握小手,包覆着。
当时的情形确实有一点危险,伤口裂开的萨塞尔一度因手滑而落了几吋,捉着舱门的手臂几乎无力攀住,是方缇亚和安雅一人一边拉住他双臂,才勉强把他拉进飞船。
“说句不准你笑的话,我很高兴你追来了,虽然有点对不起你母亲。”最后那一瞟,美莉亚惊骇的眼神让她难以忘怀。
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甘于堕落,只为一个不该存在这世界的古人。
那一眼令她印象极深,她看到一位被打败的母亲,而且是彻底击垮,错愕、惊惧、慌乱,到茫然,她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提到母亲,萨塞尔的脸色微微一沉。“她没伤害到你吧?”
不论言语或是**上。
她摇头。“不过安雅受了点伤,她为了我…咦?她睡着了。”
“大概是累了,她把自己的血都给了你。”他瞄了一眼正佯睡的两名侍卫,会心一笑。
卓文音因维持同一姿势太久而脚抽筋,她悄悄地挪挪睡姿,却被安雅狠踢了一脚,警告她不准乱动,让她痛得不敢叫出声,眼泪暗流。
人家正浓情蜜意的说着情话,互诉衷曲,她们这两颗碍眼的电灯泡就该自动熄灭,别打搅紧紧相偎的恋人。
不过,方缇亚接下来的话,让两人泪盈满眶,久久无法平息泛滥的泪水,也再一次肯定她们的抉择没有错,她的确值得两人跟随。
“嗯!安雅是个勇敢的人,她跟你一样笨,只会为我做傻事,我想在我有生之年,我都不会忘了她,她很好,好到令我感到汗颜。”跟着她只会受苦,得不到保障。
“那我呢?”他有些吃味。
“你怎样?”她还傻傻地发问,没瞧见他一脸醋意。
“忘了我。”安雅会比他好吗?识人不清的小瞎子。
她一怔,忽地笑出声。“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变老变丑,我不会忘了你,因为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白发苍苍到老死。”
“是的,我会陪着你。”他的心被安抚了,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对了,萨塞尔,我要你解除她们两人的职务。”她突地推开他,让吻得不尽兴的男人咕哝不满。
“你讨厌她们当你的侍卫?”可以再换…
“不,相反的,我很喜欢安雅和小音,除了你,她们是我最在意的人,解除她们两人的职务是要她们先保护自己,不要顾虑我,看到她们为我受伤,我真的很难过。”
“缇亚…”
“我有你嘛!你会保护我,但她们呢?她们也是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我们不能厚此薄彼,把她们高贵的情操视为理所当然,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同等重要。”
望着熠熠生辉的明眸,萨塞尔感慨地笑了。“好吧!就随你,等她们一醒来,我马上解除两人的任务…”
“我不要。”
“我不同意。”
装睡的安雅和卓文音马上睁开有些红肿的双眼,微带哭过的鼻音发出反对声浪,翻身而起,单脚一跪,拒绝接受新的命令。
“安雅、小音,你们不是在睡觉?”由两人闪烁的眼神,她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禁粉腮微红。
“缇亚小姐,我以守护你为我无上的光荣。”安雅的眼清澈而坚定。
“是呀!缇亚姊,虽然我的身手还不够俐落,可是我要保护你,你不要解除我侍卫的职务。”卓文音的语气带着恳求,以及追随到底的决心。
“你们…”方缇亚吸了吸鼻子,不想被她们的情义相挺给逼出泪花。“我有萨塞尔保护,你们要…自己保护自己,我代替萨塞尔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