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眉一挑发出轻笑。“你该问你爹司徒长空,为什么他对我甜言蜜语一番,说要爱我一生一世,哄骗我跟他回家,却忘了跟我说他已娶妻生子,我在这个家的身分只是个妾,妾呀!”
她恨他,好恨好恨,她是那么一心一意地爱着他,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为了和他在一起连爹娘都不要了,离乡背井地跟着他。
孰知他家中早有明媒正娶的美丽妻室,他要她喊他的妻子大姐,并无耻地笑着说要她们服侍他一人,一夫二妻蔚为美谈。
“你娘见我的第一面是狠甩我一巴掌,叫我滚出去,她说她宁可死也不与我共事一夫,我要不走,她就一刀杀了我。”
哈!她以为她愿意和她共有一个男人吗?她失去一切来到这里可不想一身狼狈地滚回家乡,受人耻笑。
“所以你陷害她?”司徒太极问得沉痛。
“也不算陷害,要不是我怀有身孕,她早就把我撵出庄了,我只是不想坐以待毙,让她太得意罢了,几滴**草的汁液她就任我摆布了。”
“**草?”欧阳春色问道。
她瞟了她一眼,满是不屑。“我从家乡带来的白色花朵,全株皆具有毒性,魏知秋连服了一个月便上瘾,之后便疯了似想杀人。”
“我唯一没算计在内的是我会突然绊了一跤,跌在一个孩子身上,那一刀没杀了他反刺入我腰腹,致使终身不能受孕。”
这是最可恨、最莫名其妙的错误。
“你不是要救我?”而是不小心跌倒,误打误撞地救了他。
“是也,非也,因为你爹就在一旁看着,我要真是见死不救,怎么可能取代魏知秋当上司徒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