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她无法静下心好好想一想,她总觉得有什么环节扣不上,可是这震撼太冲击了,叫人越思索越困惑。
司徒夫人真要杀他,到底是为什么?
乱了、乱了,全乱了,头好痛,是是非非理不清,欧阳春色开始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若是以前肯勤跑图书馆,也许她就能学富五车解开难题。
“她拿着刀在背后追赶我,我叫她娘,她却喊我恶鬼,她说我一定要死,不死只会成祸害。”司徒太极说得很平静,却让人感受到深深的哀伤。
她忽然感到一阵鼻酸,将头埋在他胸前紧紧抱住。“不要难过,我陪你,人家说祸害遗千年,你那么坏心肠,不会太早死。”
“…”他真的不知该笑还是吼她一顿,她连安慰都像在损人。
司徒太极自始至终没瞧过缩在阴暗角落的老妇一眼,他不想看她,怕看了会更加恨她,心一横真举起剑,了结她的一生。
十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踏上桎梧亲娘的囚室,少年时他曾远远地探过几回,但是她留给他的回忆太骇人,来了又逃了。
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是故意也是逃避。
要不是今儿个送饭的下人匆匆忙忙来禀报屋的门开了,大锁随着水流飘到潭边,他大概终此一生也不会再靠近,任其荒芜。
“走吧!”揽着欧阳春色的细腰,他提步欲往外走,可是…
“怎么了?”
低视紧捉他衣服、不肯动的人儿,一股火苗子又往上冲。
“跟她说说话,看她一眼也好,不要不理她。”也不知该心疼谁比较多,他们都一样令人心酸。
“不。”他眼神极冷,冲口而出的单音更冷入骨里。
“求你。”仰起头,泪眼盈盈的欧阳春色声哑地哀求。
“别为了她求我,不值得。”他的眼中有着挣扎,抚着雪嫩粉腮的指腹微微一颤。
“我只是不想我的遗憾变成你的遗憾。”没妈的孩子才知道想要拥有的渴望。
“你…”司徒太极眼底有着压抑的痛楚,上下起伏的胸膛转剧。“好,只见一眼。”
“嗯!一眼,再说两句话。”就算没有感人热泪的大团聚,也要有温馨的亲子对话。
他眼角抽动了一下。“得寸进尺。”
真要这般纵容她的为所欲为吗?他怀疑自己被她下了蛊。
“来都来了嘛!说说话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又不会咬你一口。”笑中带泪的欧阳春色推着他,不让他后退。
“一定被下了蛊,才会对她言听计从…”司徒太极喃喃自语,被动地被推前一步。
好重,他练了千斤坠不成。“你认命一点啦!我力气不够…”
忽地,脚离地,她发现自己被举高,艳色**欲张却被封住,温热的厚唇紧密贴合,她一惊,想要后仰,一只大掌扣住后脑。
不是很甜蜜的感觉,却很窝心,带着一丝狂妄的霸气,如同钱塘江浪潮侵入她喉咙之间,浓厚而充满男子豪迈的气味,使人迷醉。
她不晓得是听见谁浓重的呼吸声,是她的,或是他的,眼前的水流在旋转,拔高的水柱喷向无垠天际,她应该又要晕了。
“力气够了吗?”
恶气的耻笑传入耳中,欧阳春色有刹那间的茫然,顿感失落。“我…我肯定是脸红了。”
好烧、好烫,八成可以蒸蛋了。
“不只脸红了,你还紧攀着我不肯放,像只野猴。”瞧她粉腮染酡,司徒太极又忍不住低身一啄。
“你…司徒太极,你怎么可以取笑我?”她娇羞地一嗔,好不媚人。
“不,是嘲笑。”他爱极她双颊红通通的俏模样。
爱斗嘴的小俩口情意正浓,浑然忘我,小小的斗室如同囚居,囚住两颗相连的心。
但毕竟不是私会花前月下,周遭一股异味隐隐传来,嗅感敏锐的欧阳春色皱了一下眉,骤地想到她忘了什么。
“你娘…”她还在等着他。
闻言,司徒太极沉下脸。
“去啦!去啦!不能食言,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拖拖拉拉有失你一庄之主的威严。”她不推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走上前。
“是我宠坏了你吗?”他一瞪。
她羞红脸,嗫嚅地说道:“如果你肯待上一刻钟,我…我就任你予取予求。”
“予取予求!”他眯起眼,思忖她话中含意。
“对啦!对啦!不要再问了,你想害我全身羞红得像虾子一样是不是?”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