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是罪犯。
「我…」向百合的脸上出现一丝情感上的挣扎。「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他不爱我。」
「何苦呢!自找难堪而已,他们都结婚了。」讲这麽多,她再想不开他也没办法了。
「报上写的我不相信,没理由他们结婚而我们完全不知情。」她坚决认为那是错误报导。
向天时面上一虚,「呃,我…我知道。」
「你知道!」她激动的一喊。
「他们公证结婚後的第三天,玉坦有打电话知会我一声。」只是他以为是权宜之计,不让虹儿真去当了修女。
有了夫妻之名便可行使监护权,毕竟她未满二十岁,他必须有合法的身份才能从修道院带回她。
「爸,你为什麽没告诉我?」情绪大为波动的向百合捶打著床铺。
一旁休息的向山葯一惊连忙跳起来压住她的手,她上了葯的手腕又开始渗出血丝。「又不是你结婚干麽要通知你去破坏,玉坦对你的痴缠已痛恨到极点,所以先斩後奏免得看你丑恶的嘴脸。」
「你说他…讨厌我…」她无法接受那个「恨」字,她是这麽的爱他。
「如果有一只老是赶不走的母狗咬住他裤管,你想他会不会踹一脚好摆脱它?」而她比母狗还无自觉。
「老二,你话是不是说重了,哪有说自己妹妹是…」母狗,那他们一家不全是狗。
哭笑不得是向天时此刻的表情。
「不说重话她不会清醒,人家为何不肯正大光明的迎娶小妹,就是怕她输不起地要死要活,一副被人抛弃的死人相触霉头。」
「二哥,你瞧不起我对感情的认真是不是?」爱一个人何错之有?
「哪里是认真,根本是无理取闹,我敢用中医师执照和你打赌,就算你今天死成了,他也不会为你掉一滴泪。」
「你…你在说谎。」她的嘴唇发紫,身子微微地颤动。
「玉坦曾说过,如果没有你,他会在虹儿十六岁时就定下她,也就是说是你在妨碍他拥有爱人的权益,你是坏‘、人。」他言尽於此。
充满震撼性的一段话打得她招架不住,她是坏女人吗?
眼神失去生命力,向百合像是叫人抽了灵魂似的黯然不语,头低垂地子二哥为她重新上葯,她真是这麽不可爱吧!所以每一个人鄙视她的护爱行径。
那一刀割得够深了,可为何还割舍不下心痛,她的付出难道没人能了解吗?
不该是我,不该是我,不该是我被放弃!她的心仍然充满怨怼,不满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