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太后笑道,“正德,在我面前还耍什么心思,你说便是了,即便错了哀家也不会怪你。”
张正德谢过了恩典才道,“太后现在心中可曾念叨过要把大周朝的山河基业留给倪家?”
太后脸色微变,随即收敛了,挑挑眉道,“你这奴才仗着哀家宠你,倒是越发的胆大包天了!”
张正德见太后脸上只是佯怒,连忙跪下来磕头,“太后明鉴,奴才只是打个比方,太后自然是不曾这么想过。”
太后摆摆手道,“你起来吧,说下去,说的不好,哀家可不管你打什么比方,照样一顿板子侍候!”
张正德笑了笑,爬起来道,“太后听奴才说下去便知道好不好了。”
“太后不曾想过将这大周的山河基业留给倪家,历代的皇后谁曾想过要将这山河基业留给自己的娘家人的?这其中的原委太后想想自然明白,那么,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该是如何做想的?太后说过,皇后娘娘心思活,心里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是应该的,如今她既然已经嫁入了宫门,成了天家的媳妇,母仪天下,是何等的容上?”
“依奴才看,太后不妨试试去让皇后娘娘劝一劝萧太师,一则么,若是皇后娘娘和太后想到一处去了,那是有莫大的好处的;二则么,即便皇后娘娘和太后想不到一处去,此事也无伤大雅,倒是省却了太后再去试探她的功夫…”
太后有些意动的问道,“若是她不肯呢?”
张正德冷笑道,“到时候再冷眼看着便是,萧太师的手再长,这深宫之中毕竟还有太后在!至于皇后,初入宫闱,翻得起多大的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