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耳朵被震的发疼,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勒,这巨汉不光人长的粗壮,连嗓门都比别人大上一倍,心中想的却是,此人竟然和刘祭有渊源?
苏勒怒眉飞扬,双目说不尽的火气蕴含其中,黝黑的脸与火光辉映看起来像是火神现世一般,高大的身形在数千只火把的照耀下格外的引人瞩目,一声怒喝,将胸中的万千气闷皆喝了出来,浑身上下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要将一切都烧掉。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皆望着这个宛若火神现世的男子,突然,城墙内传出一阵悠长的笑声,“呵呵…”
一个清扬的男声在城墙处高声道,“何方逆贼,胆敢攻打立宛城,还不速速报上姓名,戚涵封剑下不杀无名之人!”
苏勒闻言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刘祭呢?叫他给我出来!”
只见火光中的墙头一个满身盔甲的男子走上来,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一个年轻的将领,正是戚涵封,跳上墙头后,那戚涵封哈哈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苏兄,别来无恙啊!”
苏勒怒目道,“本将军不与小人说话,叫刘祭出来!”
戚涵封又笑了两声,突然正色道,“苏勒!你身为兵部尚书之子,被皇上贬为一小兵,什么时候成了将军?难不成你要造反?”
苏勒闻言破口便骂,“造你娘的反!老子是萧太师亲命的护国将军,特地来救皇上的,你随皇上来平叛,此刻却与刘祭狼狈为奸,还敢说老子造反?”
伸手向旁边的苏庸,苏庸取下背上的弓,又递上一直箭,苏勒开弓引箭,那箭便像长了眼睛似的飞快的飞出去。啪的一声射掉戚涵封的头盔。
凌霄看地目瞪口呆,终于知道苏庸那人小脾气不小是从哪儿学来的了,这人,好生豪迈啊!
戚涵封发髻散乱,这方士兵看见城墙上的人影狼狈,纷纷大笑起来,那戚涵封倒是好风度,稳住身形道,“苏勒。休要信口雌黄,刘将军忠心为国,倒是萧太师其心可诛,你还是早早回头是岸吧!”
苏勒道,“刘祭呢,让他来与我说话!我再等一炷香时间,刘祭若不出来。今日我必破立宛城!”
戚涵封喝道,“你敢!苏勒,你不要逼人太甚,实话告诉你,刘将军已去调集兵马来收拾你这逆贼。十万大军在此,莫非你以为你能以一敌十?若是此刻回头本将还可为你向皇上求情!”
苏勒大笑道,“就怕他不敢来见我!”
戚涵封也是未能弄明白刘祭与萧家恩怨的人之一。只听见身后有亲兵在说刘祭已去关外召集人马,心中稍定。望向前面几乎见不到尽头的千军万马,再看看身边这些疲惫的残兵,静静的等候,苏勒的性子满上京是有口皆碑,说一炷香,便是一炷香,多说无益。
气氛沉闷而压抑。说不出的沉重感厚厚地压在众人的心头,表露于脸上,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拽紧手上的武器,等候着那一刻的来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城墙上方的箭矢已经渐渐熄灭。突然。轰的一声,城门终究经受不住烈火地煎熬倒下了。
那一声巨响之后。仿佛什么被触动了,城墙内的士兵一阵纷乱纷纷登上墙头,苏勒咬紧牙关,突然拔出腰间的配角,高喝一声,“将士们,跟我杀啊
一动,具动,令行禁止,苏勒一马当先,苏庸和一干副将紧随其后,众人便向那城门冲过去,凌霄站在乱军之中茫然的望着千军万马从自己身边流逝而过,竟然有一丝找不到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凝目四望,发现乱军中竟然还有一道与自己一样迷茫地身影,凌霄试图走过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缝隙,唯有如此望着,希望看清那是谁。
那人身下的马突然被惊,惊呼出声,旁边的士兵纷纷绕开了去,那马匹看来还算温顺,也是经历过这样场面地,只是安抚了几下便安静下来,那人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来,凌霄看清了那一张脸,彻底惊呆了。
“小姐!”凌霄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萧若雪惨白着脸彷徨无助的望着周围的千军万马,在马背上瑟缩,听见凌霄的叫声,望过来,轻叫道,“凌霄,救我!”两行清泪从眼眶流下,双手更是死死拽住缰绳,那马再次惊了起来。
眼看着那马匹立起前蹄,萧若雪双手没有抓紧缰绳,不设防被马狠狠的摔倒地上,凌霄再也顾不得混乱的人潮,疯也似的冲了过去。
大军如同潮水一般地蜂拥向立宛城那扇倒下的城门,城墙上的士兵挽起弓箭开始攻击,许许多多的人倒下了,很快又被后方冲上来的人淹没,城墙下人头涌动,城墙上箭如雨下,一马当先冲入城门的苏勒挥舞着手中地利剑在人群中无情地收割着生命,身边的士兵如同下山地猛虎,嘶吼着冲入敌群,倒下的有城内的守军,也有身边的战友,鲜血再一次的将立宛城的土地染上浓重的色彩。
戚涵封在城墙上拉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