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另有打算了?”
宁不凡点点头,“只是不知道香芹如何与皇上说,让皇家守口如瓶的事,若不出所料,应该只有一件!”
张问心中了然,朱贤妃必然是想借刘祭的手除掉皇后,此刻皇帝不出面还好,若是皇帝下令,众人只有领命而行,张问趁着众人不留意,悄悄的退出来,找到一名亲信,让他去通知刘祭,这才返回院中。
众人此刻已是硬将少年皇帝唤起,由于在场官员众多,许多人都是站在门外,张问官职低微也没人注意,刚走进便听见少年皇帝怒道,“皇后已薨,诸位还要在此事上纠缠,是看朕还没被你们气死是吧?”说到一半便咳嗽个不停,旁边朱贤妃连忙拍着背脊,又让人递上茶水。
皇帝好一会儿才喘息过来,指着于悦景地鼻子骂道,“关外有敌来袭,你不去城门杀敌,还跑来向朕讨什么兵权,你食的是谁的俸禄?早就听闻你在立宛城收受贿赂,任人唯亲,勾结商贩,行事更是无法无天,有立宛城一霸之名,朕还没清算你,你倒是挑起朕的毛病来了?朱贤妃是朕让她管事的,说什么牝鸡司晨,你们要是办事得力,还需要让深宫中地一个妇人出头吗?朕亲自上城头去督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