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毕竟萧家倒下便无人再能与太后一系人马为敌,朱贤妃也是欲除凌霄而后快,萧夫人看准了这一点,却也恨凌霄将萧仲纥气的吐血,所以信中口气极淡,即使是这样,凌霄也满足了。
对萧若雪地事情依然装作不知,凌霄对苏勒道,“本宫一双脚这几日可是快要跑断了,朱贤妃就在山腰却是不敢相见,香芹此刻在朱贤妃处做客不知生死,还有劳苏统领派人去瞧一瞧。”
这苏勒人生地粗莽,脑子却是极为活络,听了凌霄的话便拉过一个亲兵耳语一番,那亲兵便带上十余人骑着马下山去了。
苏勒道,“不知那位商先生该如何处置?”
凌霄意会,商无涯虽然救了她,却是白身,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处,落入旁人地耳中却是不美,之前一直念叨着要杀了他,真能决定商无涯生死之时却是有些犹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徘徊在胸口,喉头像是哽了什么东西一般,杀还是不杀?
杀,商无涯于她有数次救命之恩;不杀,日后恐生事端。
凌霄抿抿嘴,终究下不得狠心,叹息道,“此人私通北沂,回去交给宁大人处置吧!”
苏勒低低的笑了,“呵呵,娘娘,恕臣多言,此人还是杀了的好!”
凌霄眼神一黯,道,“杀了倒是干净,只是…”
苏勒摸摸鼻子,“臣是个粗人,啥都不懂,娘娘做主就好!”言罢便起身巡营,留凌霄一人在火堆旁静静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