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是一时的迷恋,他用更多妖媚娇柔的女人来证明,心是不由旁人控制的。三个月过去,不管他身下的女子是金发美女也好,或是热情的红发佳丽,在**来临前,艳丽的西方脸孔全变成一张带笑的东方容颜。
至此,他承认一见钟情的存在。
时间并未抹去她在他心中的记忆,反而日复一日地深刻,如同冰冷的蛇环绕在身而无法忘却,影像清晰地镶在大脑深处。
无从排解的思念积压成欲,他用一个又一个的东方女子来发泄,思念越深,欲求越强,有时一天好几回或是要好几个女人的身体才能舒缓心底的渴望。一直以来,他从不放弃要再见到她的念头,看看她是否如记忆中美好。
事实给了他答案,执着是对的。
“霍笑天,你在耍什么阴谋?”陡地不安,浑身轻粟的朱雀有不好的预感。她走入狮子口中。
“笑天。”他狂暴地揽过她的后颈一吻。
她脸色变得十分冷沉。“你比方痞子还痞子。”简直是恶魔。
一再容忍等于纵容,他狂肆得过了头。
“谁是方痞子?”霍笑天口舌泛酸地问道。
“一个不务正业的死男人,想去作伴吗?”至少方羽不敢惹毛她。
“别咬牙,我会心疼。”他不认为她口中的方痞子是死人。
“只要你少摆出一副至尊的狂样,我会有一口好牙。”他是个麻烦,绝对。
“叫我笑天。”
“命令?”
“不,请求。”
“我没空。”叫他名字好领牌呀!排队上天堂。
他诡异地一笑。“想我再吻你吗?”
“威胁我?”
“应该说我迷上你的唇的味道,小雀儿。”像新鲜的蜂蜜,滑细不腻口。
“霍笑…你狠,笑天。”避无可避,她认栽了。
难以置信的怒颜气得泛红,她居然不设防地去相信一个小人,平白任由他予取予求,朱雀的威名该置于何处。
反击,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我要电脑。”
“无聊?”他宠溺地让出私用电脑,不怕她窃取里面的机密。
如果古傲形容的龙门真有那么厉害,即使他有心防护也挡不了,何不大方点以示信任。
“刨你的根。”十指飞快地洗去他画面上的资料,不管这么做他损失多大。霍笑天大笑地将她抱坐在大腿上,以方便她使用键盘。“我就在这里,问本人不是比较快。”
“我不相信你。”电脑在她的操控下连接龙门的主电脑,一堆资讯立即传出。
“问。”他啪地关掉电源,不许她用怀疑的态度对待他。
朱雀冷不防地一横。“第一次性经验几岁?”
“嗄?”
“不想回答还是回答不出来?”她等着看他自打嘴巴的糗状。
“十四岁。”呃,他的坦白害她愣了一下。“对象?”
“生物老师。”
“你还真不挑,长得很美吧!小朋友。”早熟的小孩真要不得。
“不美,但身材很惹火,三十六E罩杯,中学生对性是缺乏自制力。”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事情怎么发生的他快忘了,隐约记得一对晃动的胸脯在他身上磨蹭,刺鼻的玫瑰香水味让他不住蹙眉。十四岁的男孩是不懂何谓廉耻,他顺应生理需求地发泄**。
“你喜欢大奶妈?”
“不晓得,我该量量才知道。”他像登徒子般探向她胸前。
朱雀反应灵敏地两手按向他双腕的麻穴。“凡事不能尽如人意,偶尔吃吃土也不错。”
“这是中国武术的一种?”顿感无力的腕间有着麻刺感。
“点穴吧!我只负责学不发问。”
“有意思,愿意传授几招吗?”霍笑天笑看她自若的神色。
她似乎还没察觉此刻的异样,表面上是她赢了,但坐他怀中的也是她。真正的赢家是他。
“你?”她用不耐烦的眼神一扫,突觉不对劲…“你把手放在哪里?”难怪大腿沉甸甸、搔搔痒痒的。
“这个位置很适合搁手,柔柔软软像水垫。”趁她未发火前,他来回摸抚着她贴身长裤。
“霍…笑天,手还要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它有自己的意识挑选舒服的家,看来它特别喜爱你的腿。”他在挑战她的极限。
怒极的十雀唇角微勾四十五度浅笑,眼神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