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诚意,清除杂念,思想专注,以及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并要预备好水果、米酒、香烛等祭物,还有笔墨、朱砂、黄纸这些东西,这才能画好一道符。”
一张摆放着笔墨朱砂,黄纸的和各种祭物的桌前,出尘子唾沫横飞地说着。
而岳绮罗却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一幕。
然而他越说,林余的眉头越是越皱,朝元大陆的战斗一向猛烈简单,就算是最低等的符师,那也只需凝神静气,提笔挥毫便可。
而到了越高等的符师,已然可以指代笔,临空画符,远远没有这样的麻烦,至于到了最顶尖的符师,诸如南羲之之列的符道大家,已然完全摆脱了纸笔的桎梏,念出而符现,哪有这般的复杂,繁琐。
林余听了一会,就有些听不下去了。
“有没有简单点的?直接画符,怎么会如此麻烦。”
出尘子撇撇嘴道,“这是祖宗的流传下来的经验,不沐浴更衣,做好准备怎么会画出一道有用的符来,不信你来试试。”
说着将笔递向林余。
对于林余,出尘子没见过他出手,显然当做了一个不知道怎么攀上了师叔祖的普通小子,说话自然没那么客气。
林余抬眼看中了出尘子一眼,没说话,想着试试就试试,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狼毫笔。
出尘子乐于看他笑话,从旁边抽出了一道符说道,“这是震山符,你照着画试试。”
林余看去,只见那薄薄的黄纸上绘着一道鬼画符般的笔迹,似乎有规律似乎又没有。
将至记住之后,他也是摊开了一张剪裁的黄纸,握笔蘸了一下墨水,按照出尘子之前诉说的那般凝神静气,等到他的笔尖凝聚起一丝真元的时候,一挥而下。
咔嚓!
桌子裂开一道缝隙,然后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