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杜野就知道这多半不是很行得通了。缚龙索有一种特性,那就是很难传导内力,甚至可以称得上不传导内力,可以阻隔掉。
别人的内力侵不了他,但他的内力也逼不出去。这在战斗中的损失是巨大的,这必定导致自己的一只手丧失攻击力。
再想一想,杜野动容。此事,只怕未必。他的左手力量极大,大得可与内力相比。若是编织一个手套,在必要时套在左手。如此一来,左手虽失去内力的攻击方式,但依然有着强大的**力量。而这,刚好又刀枪不入,正抵挡得住对手的兵器,然后…
他笑了,或许这法子是很值得尝试。
想及今天的宋家快剑,杜野亦如方君豪般后怕不已。若非仗着流光术,只怕早已丧生。想来,自家的武功与对方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杜野和方君豪开始疯狂修炼,一夜过去…
“哇,你们要去美国,太棒了,正好我也想出国旅游!”宋绾的这句话像是万斤巨石狠狠砸在宋欢的脑袋上,宋欢很渴望这位大哥离得地球远一点,为此,他宁愿出钱购买航天器把大哥送到月球和火星。
林砚得了杜野的交代,很快就容忍了宋绾的存在,只是偶尔向杜野抱怨:“人越来越多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耍大牌呢。”
不知为何,宋欢论气质论相貌论谈吐都胜过杜野,偏偏林砚却似乎认准了杜野,与他最是亲近。有时,杜野甚至忍不住想,难道这是挑拨自己和宋欢打架?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直奔机场而去,上了飞机,宋欢正得意的拿着自己的机票,好像自家的机票正跟林砚坐在一起。
“咦,我不喜欢靠窗的位置,我畏高啊,换一换。”宋绾从林砚手里把机票一夺,再一塞,得意的哈哈大笑:“欢弟,我们终于有机会可以亲密的谈谈了,十多个小时,有得谈。”
宋欢脑袋一歪,几乎快要晕倒了。畏高?他妈的你从金茂跳下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高了。
“报应啊报应!”方君豪阴阳怪气的哈哈大笑。
飞机起飞后,商务舱里,林砚把口香糖吐掉,吐了吐舌头,捂着耳朵低道:“还是不习惯坐飞机,头晕得很!”
她的头微微靠在杜野的肩膀上,杜野觉得自己长得其实跟靠椅一点都不像,为什么她非要往自家身上靠。左边上边下边都能靠啊…
“杜子,你到底有多大,看你的眼睛总是没办法判断呢。”林砚身上的幽香淡淡的钻进杜野的鼻子里:“你是哪里的人,普通话很标准呢。
杜野揉了揉鼻子,有种打喷嚏的冲动。忍着回答了林砚的问题,问题渐渐变得古怪起来,从什么时候交第一个女朋友,到喜欢去什么地方游玩,平时里喜欢做什么事。
林砚突然问:“你初一的时候,去大佛山玩过吗?“
大佛山?杜野微微一怔,大佛山是家乡的一个风景,他之前没有提过,林砚怎知。回忆了一下:“好像去过,觉得没什么意思。那时学校搞什么春游秋游,都是去那个该死的大佛山,搞得大家都很无聊。”
林砚理解,天天都去的地方,的确没什么意思,就像住在皇宫里的皇帝大概从来都不觉得皇宫有多么牛气。
“你那次春游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和特别的事?”林砚的语气渐渐有些怪异了,偏离了杜野想像的方向。
“好玩的事倒是没有,每次都很无聊。”杜野想了想,觉得像里那么狗血的情节不太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那时候好像没有救过什么小女孩之类的。
林砚突然转过头,盯着杜野半晌,扑哧一笑:“你的头发从小就那么白?”
“也不是,到了初中才开始有些白的!”杜野觉得应该摆个智能机器人,专门回答她的问题。
片刻后,林砚没有再问问题,而是靠在杜野的肩头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一个小女孩孤立无助的在一座形似大佛的山上哭喊着:“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小女孩害怕而又恐惧,走着走着,脚下一软,骨碌滚落在一个山窝窝里。那个山窝里全是草丛与灌木,将她全身挂出不少血痕,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等到小女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黑了下来。她绝望而恐惧的放声大哭,渐渐的,她听到零落的喊声:“杜野,你在哪里?”
然后,她依稀见到一个矮小的黑影越来越靠近自己,更恐惧的她哭得更加大声。只是,她哭得没力了,连声音都沙哑,声音根本传了不多远。
黑影突然勇敢的跳下来,这次,小女孩看清楚了,是一个比她大一点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眼睛很漂亮,略显得单薄了一点:“你哭什么。”
“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小女孩哭得很器量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