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鸟,树大招风。方脑壳号称抵抗力强,不怕枪打,也不怕招风。有他顶在最前面,抢掉光芒,杜野行事更方便。只可惜…
“紫蕴针你娃拿到了,怎么好像伤还没好,都快成小白脸加软饭王了!”方君豪微微流露出一丝关心,立刻便豪放的大笑而过。
“不急!反正在手里,什么时候治疗都可以。”杜野很平静,似乎快要死掉的不是他,而是一只陌生的狗。
这几天虞庆之在长海,而王孤映也在长海。杜野打算待事情平静下来再做治疗,早几天迟几天,并没有影响。
据虞庆之相告,金露造化泥很罕见,但不是没有。四平白家,就珍藏着一点造化泥。
白家有造化泥是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白家正好是修外门,外门伤筋动骨是常有之事。因此,白家留着这续骨的绝世良藥是合理的。
不过,杜野觉得有时候刻意为之,自家看起来会显得有些敦厚。敦厚不表示蠢笨。虞庆之在可能有仇家追杀地
情况下告知这种事。令杜野不得不怀疑虞庆之地
目的。
多躺躺吧,磨磨性子!杜野心中对方君豪说了句对不起。
杜野一直在想着天武道之事,他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将天武道教给项粲等人。
理,当初既传了方君豪,现在再传几人也没所谓。只之初,杜野一对天武道不明就理,二也存心一试。方君豪表面大剌剌,似乎蠢笨如猪。从不思考,其实这人并不缺头脑,只是不爱动罢了。
当初只传方君豪,也易于保守秘密。现在若要一举传授数人,会不会显得有些大张旗鼓了。
当然,他决计不会承认自家是自私,不愿将天武道再泄露出去。尤其是当他对天武道有了充分的了解之后。
青衣在默默地
观察着他,对于杜野的心思。了然于心。他希望将天武道传播,杜野的决定,将会是关键的。
杜野谁都会怀疑,所以这无关信任。
犹豫了两天。想起青衣对自己的评价,杜野苦笑不已。或许。传授不是一件坏事,起码,若是没有他的点醒,正常人都想不到天武内力真正地
运用技巧。就连他,也是通过青衣的战斗感官而领悟的,他若不说,谁又能知道。
如此,自己总算是还留下了一些优势。杜野一边鄙视着自己的为人,一边又在想着自己的优势。
我绝对不是自私!杜野不停的对自己说,但最终还是决定传授了。
杜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最初踏足武林,基本就是想为哥哥报仇。但如今深陷进去,他就忍不住开始去想公正堂,如果公正堂有天武宗一席之地
,他活得会更加滋润。
没理由自家捧着宝贝,却还要去做乞丐!杜野对自己说,天武道是强大的,自己可以不必像普通人和普通武林人一样为了生存而争得你死我活。
—
做了,就不怕做绝。这是杜野地
座右铭,作了武林人,就不怕走到金字塔尖。
错误的目标,也比毫无目标好!
尽管杜野知道,人越多越容易出问题。但集思广益,是有道理的。天武宗今天只有五个人,但将来走到金字塔尖,势必需要更庞大的力量。
一个天下第一高手,也远远不及一万个人。道理很简单,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就算有几层楼那么高地
高手,也只有一个人,也只能代表他自己的意见和态度。而一万个人地
声音,就可以大了很多。
好吧,杜野想了半天,承认自己是想得多了。但出道以来的经历,足够说明,有势力的人,声音总是要大过有实力的人。
“杜子,你想女人了!”项粲等了半天,见杜野怔怔发呆不知胡思乱想什么,大喝一声,让杜野元神归位。
“何必去想,蓝蓝就在这里!”刘纾促狭的笑了,可怜的学生会副会长,就这样被杜野引诱得逃课了。杜蓝面不改色气不喘,像是刘纾在说别人。
“噢…”回过神的杜野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男人了,居然被女人给调戏了:“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传授你们一些东西!过去拜师吧。”
望着发呆的项粲,杜野笑笑:“你可以不拜师。”项粲如释重负。
刘言周也在,他之所以还没走,是由于要为杜野治伤。杜野强行把他拽来,要教他天武道,他也很无奈。倒是杜野用一句话堵住了:“要是下次还有人绑架你来威胁我,怎么办?”
刘言周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糟糕,活得很失败。几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要从徒弟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