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招募的破案高手。只是,大多时候,还是要靠普通警力。
了解这些之后,杜野悠然离开了警察局。捏了捏临时证件,他嘴角泛起一缕笑,有了这证件,青城想找他麻烦,就需要三思而后行了。
天梭此时此刻却坐在办公室中,目光冷峻盯着桌面上杜野的履历资料:“杜野,我违反规矩招募你,你不要令我失望…”
算是半个特事处的人了,但杜野仍有许多的内幕都不了解。譬如,公正堂倡议特事处不可招募有深仇大恨的武林人,以免特事处成为武林人的避难所,特事处一直执行得很好。这一次,天梭,却为了杜野破例了。
青城,与杜野之间的仇恨,就是瞎子都瞧得出,只有一方彻底投降,才能了结。
来到与项粲和小南约好的地
方,项粲又是满脸无奈的样子,捅捅像猪一样呼噜狂吃不已,令所有食客为之侧目的小南:“大哥大爷。你从哪认识地
朋友。怎么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是吗?对了,认识你那么久,没见你提过女朋友或者老婆!”杜野笑吟吟地
还了一句。似乎很像是平常的交流,可项粲立刻
变了。
项粲觉得方君豪果然不愧是最了解杜野的人,了解杜野有时候常常用一句很简单地
话就能使人郁闷并且冷下来。这话,分明是在反击他对小南的评价嘛:“妈的,我就是没女朋友,怎么着!”
张学友的《暗恋你》又一次响起。项粲手忙脚乱的接通电话,面上与眼中全是兴奋,与电话那头的人谈了几句,最后说:“我马上回去!”挂掉电话,他苦着脸道:“什么时候可以走!再呆下去,保定就要变成入定了。”
“再等等,你要是急,可以先走!”杜野洒然轻笑。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项粲刚才在和什么人聊天,拍拍小南地
脑袋:“吃慢点,小心噎着!”
他现在开始后悔了,当初在美国。自家应该接过宋绾给自己的钱。现在好了,小南穷得连身上的泥土都不带一点油腥味。偏偏又很能吃,这委实要命啊。
“拿到了临时证件,又有天梭,暂时没有危险!”杜野沉吟片刻,其实他也不以为青城会真的害怕一张小纸片,要来的终归要来:“按照你的说法…”顿了顿,他诡异一笑:“你喜欢宋薰!”
项粲不假思索,想也没想就中了杜野的圈套,好比倒霉的美国野牛被西部牛仔套中:“你怎么知…不对!”他瞪着杜野:“你套我地
话!”
“噢…”杜野啧啧做声,目不转睛的打量项粲半晌,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很是一副打击人的神色:“我套出来了,不是吗!”
项粲咬牙切齿,捏得拳头咔咔响:“你太阴险了,跟你在一起太没安全感了。真想揍你!”老脸一红,觉得现在跟杜野打,被揍的应该是自己:“如果打得赢地
话!”
—
“说吧,我帮你!”杜野轻轻一笑:“相信你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喜欢人,没什么值得保密地。”
项粲叹了口气,像是突然老了十岁,沮丧的要了支啤酒,狠狠灌了一口:“跟你一样,我师父也不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只是普通的江湖散人。我自认算是不笨,兼顾武功和学习,念到高中毕业。”
“你知道,那时的环境和现在不一样!”项粲面上眼中浮现罕有的苦涩与惆怅:“那时的恋爱不是儿戏,本来高中后,我有了女朋友。后来…”
杜野温柔的静静聆听,小南停下了狂吃举动,盯着项粲。
“你知道我们武林人很难有好的工作,除了一把力气别的都不太会。”项粲凝视着眼前的啤酒瓶,手紧紧捏着瓶子:“后来,时代变了,钱成了第一,比生命比理想还要宝贵。她和我分手了,她要一个能养活她的人,要一个能照顾她的人,要一个能带给她美好生活的人,我做不到。”
“其实,那时我不懂。后来,我理解她了,也不怪她。只是…”项猛的举起酒瓶,咕隆咕隆一口起喝下半瓶酒,面上浮现一丝红色,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只是,从那以后,我对交女朋友就失去了兴趣。直到,直到认识了宋薰。”
“第一次见到宋薰,是七年前,那时她还在念大学!”项粲老脸一红:“我说了,你们不要笑我!”
杜野与小南恨不得拍胸脯保证。
尽管知道杜野的保证远远不如小南的保证有效,尽管知道杜野随时会无耻的撕下保证,项粲还是老脸红得要命:“我和她在街上擦肩而过…”他面上浮现美好:“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是擦肩而过的那一眼,我看了她。然后,我就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