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杜野也有一种着了道的感觉:“没理由,虞庆之应该有靠山的!”
正在调息养伤的项粲睁开眼,惊诧万分:“你不是不知道吧?虞庆之的靠山是特事处。”
“特事处?”杜野很难得有如此惊讶的时候,但这次他是太惊喜,太意外了:“不像啊,感觉不对。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特事处,更像是一个强而有力的可以随便杀人报复的人?”他也难以判断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
项粲终于觉得自己有胜过杜野的地
方了,特事处是虞庆之靠山的事,满世界都知道,唯有杜野和小南不知道吧。特事处显然够强力,而且也有杀人执照…稍稍夸张了一点,但杀那些对普通人犯罪的武林人,的确是特事处的权力,无须经过公正堂。
“这些,我理解,但仍然不对,总之就是不对!”感觉是一件很难形容的事,杜野对虞庆之的猜测。就是感觉。
敲门声响起。刘言周过去开了门,门外地
人愣住:“虞庆之在吗?我是特事处地
,现在我们非常需要他。”
杜野腾的一下站起来。果然有事情发生了…
很大很大的事,大到杜野四人集体惊呆,彻底地
震撼了。
今天,各大门派这次参加论剑大赛的领队,以及一些有名望的江湖散人们都被邀请到金钻酒店,商讨扩大论剑大赛的事。
谈事情
是谈出来的。因此,从上午开始谈,直到半小时前,钟左右。从那时,陆续有人感到不舒服,半小时中,不论内功深浅,集体中毒。无一遗漏。
大致从这人嘴中了解到事情,除小南毫不在意外,杜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什么毒。能够将数十高手集体毒倒?杜野和刘言周正好懂一些的毒,反正他们这一门就是这样。乱七八糟地
什么都懂一些。作贼嘛,偶尔用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正是杜野和刘言周对毒藥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他们正好知道,内功逼毒通常还是有效的。能将天梭这等高手都毒倒的毒藥,一定不会太多。
而当毒门毒派被官方打击了数十年以后,毒藥基本罕有人再去碰它研究它。偏偏,现在就出现了能将一群人一道毒倒的事,这,可就有趣了。
瞥了昏迷不醒的虞庆之一眼,看来应该是有人不想虞庆之救人。现在,倒是可以将蒙面人的来历解释清楚了。
—
坦白地
说,杜野不是很想理这件事。死再多也与他无关,救了人,他又没钱收,何苦来的。
他现在之所以在前去金钻酒店的路上,只有一个理由:哥哥杜天死在海外组织手里,海外组织想吃油条,杜野一定用石油来煎,对方想搭台子唱戏,杜野一定牵头牛来拆台子…直到挖出对方越来越多的隐秘,直到把对方挖倒。
想要知道更多,就必须要参与更多,就必须要暴露得更多。杜野知道这道理,也清楚自己地
低调恐怕将会越来越难以实现,但一切,都为哥哥报仇。
中原高手集体中毒,杜野第一念头仍然是想到了海外组织,只有这个组织喜欢搞风搞雨,搞得越大越好,就像上次的郑西楼事件。反而是…想起郑西楼事件中出现地
大批蒙面人,他叹息心想要是个个组织能像那个蒙面人组织一样安静就好了。
在弄花的口中,杜野知道,蒙面人组织被称为鬼行会。而海外组织,则是被弄花戏称为北盟。
走进金钻酒店的宽大会议室中,杜野第一印象是,真壮观!
会议室极大,长长的桌子坐满了两行人,像是排排坐吃果果的游戏。所有人都面色铁青的,安静中隐藏着可怕的肃杀气息。
一群警察如同忙碌操劳的蚂蚁,到处奔来走去。
杜野环顾一周,眉角间带着淡淡的嘲弄,缓慢又坚决的走进了会议室中,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似乎宣告杜野正式涉足中原武林核心,参与中原武林事务的决心。
数十双目光扫过来,带着怀疑不解怒气等各种情绪。杜野泰然自若的走了进去,像是皇帝走在自家的皇家花园中。为杜野的情绪所感染,生平第一次走到这种地
方的刘言周和项粲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安然跟在杜野身后进去。
不过,有决心,不代表旁人就能认可。这里,是真正的中原武林高层人物聚集地
,若干与武林人息息相关的事务和规矩,都是由这样一群人决定下来。
在清高者眼里,身份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