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颈项处切口宽达两到二点五厘米,应当不是刀剑,而是…”
“像手掌削断的,对不对!”天梭冷冷的盯着下属,杀气凛然:“杜野正好会一招锋利如刀的断玉手,对不对!”
“带他们来问口供!”天梭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杜天竟然有一个这样的弟弟!不过,他在这个职务,就必须要负责。
杜野与小南被带进办公室,天梭站起来,盯着杜野的眼睛半晌:“为什么,你打伤姜正,为什么还要杀他。就由于你和青城之间的恩怨过节?嗯!”
天梭逼问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为了自己看错人而失望,为杜野杀人而愤怒。
杜野轻轻的笑了,笑得轻松而快活:“不是我!”
“证据,给我证据。我就信!”天梭语气冷酷得像是电影中的杀手。丝毫不为之所动:“你地
衣服上沾着与姜正血型相同地
血迹,还有姜正的伤,还有证人!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今天晚上。有一个人莫名其妙地
出现,把我叫出去…”杜野将今晚蒙面人诱自己出去的事说了出来:“血迹,就是这样得来的。”顿了顿,他又笑了:“如果我没料错,那个时间,应该就是姜正被杀的时间。所以。我没有时间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
冷静的盯着杜野:“你是说,这是陷害。青城陷害你拿姜正的命来陷害你!”
—
“事实上,我没有说是青城!”杜野耸耸肩:“也许是红城,也许是绿城。”
天梭沉思不语,指头在桌面上敲出声响。作为一个理智地
警察,天梭知道在证据确凿的情形下,不该相信杜野。但是,特事处虽隶属公安部。到底不是警察,而是武林。他认为杜野的说法是成立的,至于可能性…
“还有一件事,可能你会有兴趣!”杜野笑了笑。手上戴的仿佛不是手铐,而是顶级名表。将上次郑西楼事件从头到尾娓娓到来。自然的,他隐去了一部分经历。
纵然如此,天梭也精神为之一振,惊诧不已:“是你!项粲口中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你!”天梭对那当初解围的神秘人还是很有好感地
,再怎样,也都消弭了一起重大的****。
神秘谈不上,神经倒是有一点!杜野心想,从他得知姜正死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他踏足江湖不久,仇家只有青城与王家,此外,就是海外的神秘组织,以及那蒙面人组织。
青城最有动机,但也是最不可能,毕竟死地
是姜紫重的亲生儿子,而不是在街上拣到地
小猫小狗。而王家,可能性很低,只是一个过节,还远远不至于升华到设计陷害自己的地
步,况且,他和刘言周手里还有王家需要的东西。
今天碰到的固然都是蒙面人,杜野起初也确实被引到了这方向。可他与蒙面人组织仅有一面之缘,得罪还远远谈不上。所以,那剩下来的,就是海外组织。
很不巧的,林禹行正好在保定。杜野也很不巧的,认定林禹行是海外组织的首脑人物。所以,他相信,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自然,杜野觉得或者自己不小心得罪招惹了另一群人也未必可知,但那可能性委实太低了。
“断玉手,你怎么解释!”天梭面色不变,仍是冷冷盯着杜野,语气却缓和了一些:“姜正的死法,与你的断玉手完全相似。”
杜野不需要天梭热情似火的对待自己,只要天梭心里起了疑心,这就够了:“我的房间里的尸体检查了吧,小南的兵器只是一把水管,一样能开膛破肚。在真正的高手手中,就算是一块砖头,也可以制造出刀锋一样的伤,况且…”
天梭定神思索一下,要做到断玉手造成的伤,即使用钝物,他同样做得到。但是,新的疑问涌上心头,如果有那样的高手,完全可以一把捏死杜野,何必大费周折玩陷害。
“你在想的,我也很想知道!”杜野似乎知道天梭在想什么,补充了一句。
“没用,就算你说服我,没有证据我也帮不了你!”天梭僵硬的神情终是和缓下来:“况且,还有公正堂!青城不会放过你,其他门派也不会为了你而彻底开罪青城。特事处寥寥几个席位,毫无意义。”
特事处的存在本身就是独特的,隶属公安部,属于官方对武林的渠道。特事处的另一个主要职责是武林人对普通人和社会的刑事案件,最典型的就是楚赤案。
在特事处下属机构中,又有一个独特的存在,那就是公正堂。公正堂挂名特事处,相当于武林人内部的审判机构。
公正堂共有二十四席,其中官方代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