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解释如何做得到,什么都要靠自家去领悟。杜野拍拍脑门,满肚子的郁闷,哪有那么多好领悟的,自己又不是被当头棒喝的和尚。
想着想着,杜野眼中精光一闪,闪电般钻进被子里,发出了低低的呼噜声…
套房中另一个卧室里,小南躺在床上,忽然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要摸刀,却摸了个空,才记起现在的他没有兵器。
大楼外墙闪过几条黑影,从打开的窗户中轻飘飘窜进来。无声无息的观察了一下,确定这就是杜野的房间。这几个蒙面人眼中浮现一线狰狞,走到杜野的床边,高高举起手掌…
掌势如雷,向着杜野的脑袋拍下去。就在即将要拍中的刹那,动作顿了顿,这几人事前被交代过,杀杜野,只是一个样子,万万不可真的杀了他。
然而,不论做什么,千万不要迟疑。迟疑的下场就是…
缩在被子中的杜野。就在这一刻。身形一幻,淡淡金光在漆黑地
房间中闪现!
“啊…我地
手!”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在房间中响起,惊动。一只手齐腕飞在空中。伴着血珠。
杜野如同滑冰一般,左扭右扭数下,竟从这数人中间滑出去。砰一声响,椅子将玻璃砸破,杜野飞身跃下。
“追!”几人大吃一惊,只想这杜野果然滑溜得要命。怨不得能逃过青城的追杀。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身后一道惨烈地
气劲,以超越光一般的速度狂暴的劈将下来。
—
咔嚓…这人狂喷一口鲜血,人被轰击在墙壁上,只见后心血肉分离,一道极为残酷的伤,肌肉卷起,碎骨突出。哪里还有命。
小南提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拆下来的水管,他竟是凭着钝得要命的水管,将那人后心劈出一条巨大地
伤,这委实可怕到极点。
被小南那野兽般的眼神盯着。这几人心脏狂跳,有种被吞食身上肌肉的错觉。慌忙之下。又急于去追杜野,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跃了下去。
然,就在他们跃出大楼的一刹那间,一道身影由下而上,突然化做一道绚烂无比的光芒,冲天而起!竟仿佛从其中两人的身体中穿透而过!
光芒冲天爆发,而其中一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
的惨嚎,胸腹间,一道由小腹到胸膛地
长长的,深深的血痕眨眼浮现!刷的一声,胸腹喷洒出大量鲜血,伴随着内脏哗啦啦地
流淌出去。
而另一人,却是仿佛被巨石击中,砰的一声身不由己地
倒飞回房间中。而小南野兽般的眼神紧紧盯着他,手中的水管牵引着空气的变幻奔腾,如同奔雷挥击而出…
望着最后一人仓皇跃下逃命而去,杜野身形如流星般急坠而下,身形一荡,飘身进了房中。手腕抖动,将绑缚在床上,仍然在弹动不已的缚龙索解开,与小南交换一个眼神:“真的发生了!”
这一切说来似乎很久,其实不过眨眼间的事。刘言周与项粲这时才冲进房中,大喊:“发生什么事了?”望着地
上血淋淋的尸体,两人倒抽一口凉气。
“我知道发生什么事!”
天梭沉沉的嗓音听起来带着几分肃杀与愤怒,他迈着大步,与宋远烽等人一道走进房间里。环顾一周,天梭的面色更黑了几分:“又死人了,很好,太好了!”
“又死人了?”杜野心脏轻轻一颤,有种不详预感:“还有谁死了?”
此言一出,挤满了不下十来人的房间里,顿时冷下来。大楼外吹来的凉风阵阵袭向人们,杜野却有种浑身阴凉发寒的感觉。
天梭与宋远烽等人表情怪异的冷冷盯着杜野,缓缓在尸首上扫视过,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你不知道还有谁死了?太好了。”
“拿下!”天梭语气一变,煞气逼人,挥手下令手下将杜野拿下。
几人小心翼翼向杜野走去!
轰…一声巨响,一条人影飞将出去,撞中墙壁,狂喷鲜血,当场便晕了过去。
小南提着水管,身子弓得如同大虾一般,双眼死死的盯着天梭,像是一只全身毛发都因被激怒而耸立的狼。
“还敢出手反抗!”天梭眼神骤然一厉,跨上前一步,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房中迅速蔓延,压得杜野与小南面色涨红。
小南喉咙中发出嗬嗬声,抵挡不住这庞大的压力,身形猛然一晃,提着水管疯狂的迎面劈下!
嗖…风声凄烈!便是水管,在小南的手中,亦是那一往无回的杀人利器。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