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四少与绿柳绸缎庄少东家。斗鸟规则十分简单,两只鸟进入斗笼里后,用嘴与爪相互缠斗。直到一方倒下判负。此次经由双方同意,斗鸟生死不论。只论输赢!”后面一条,只是杭州四少后面加上去的,秦慕楚也同意了。不过台下却嘘声四起。
肥胖的裁判又出声了,他说道:“现在,请双方把斗鸟放进斗笼!”
申平龙一挥手,后边的一个家丁便提着鸟笼排众而出,小跑着到了斗笼旁,小心地把笼中的大鸟放了进去。
秦慕楚这边则谁都没动,只见他对红鸟说了几句,红鸟便像是极不愿意地飞了出去。萧洁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小红鸟有多厉害。她高兴地叫道:“小红鸟!你要加油哦!”红鸟小羽鸣叫了一声,似在回应萧洁。
众人包括杭州四少这才大吃一惊,这只红鸟居然一直都没有被拴住!他们起初都以为,那红鸟之所以会安心地站在秦慕楚的肩上,是因为它被主人用细绳拴住了。但照刚才来看,那红鸟根本就没有被拴,而是极其自由地立在秦慕楚肩上的!天哪!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这红鸟是呆鸟一只,根本不堪一击;一是这红鸟已通人性,极为难缠!
到底是哪一种呢?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杭州四少派出的是一只鹰鸮。鸮有许多不同的类型,如草鸮,红角鸮,长尾林鸮等,而其中最为凶猛的就是鹰鸮。草鸮即为猫头鹰,不过它是夜行性凶禽。鹰鸮地样子也有点像猫头鹰,眼睛大大的,不过脸盘并不像猫。嘴喙弯而短,爪子却长而尖。看来它地攻击大部分都是由双爪完成的。
在斗笼里,鹰鸮十分老实地停在中央,警惕地盯着在它面前飞来飞去地红鸟。可是红鸟一直都没有进攻,只是在旁边游弋,这让鹰鸮很不习惯。以往的敌手都是见了它就进攻的,可这今天这个敌人却总是转来转去,转得它头都有点晕了。于是,鹰鸮只好自己先出手了,它瞅准红鸟飞到笼边就要换姿势时,便猛然地攻向红鸟的小腹。可是红鸟这次不再向左右移动了,它竟然突然向后移去!鹰鸮一击落空,正要落回笼中央防守。可是它没机会了,红鸟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只见它稍稍后退,却又突然向前射出,快如闪电地掠到鹰鸮的头顶,双爪分别抓住了鹰鸮的两只翅膀,白喙连连啄向鹰鸮的头。鹰鸮哀号着却挣扎不开,双翅被抓,只得掉落笼底,任红鸟对它施行打击…
红鸟获胜!而且,没想到它竟然是胜得如此干脆!如此轻松!
以往地斗鸟打起来,可是常常要几个时辰才能分出胜负的。可是这只红鸟,它完全是只用了一招!诱敌深入,然后施以雷霆一击!这完全是只有人才能够施展地对敌计谋,居然出现在一只鸟身上!
台下先是静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继而全场都哄动起来。有人开始
“红鸟!红鸟!”于是,全场的人都一齐喊了起来。▋
杭州四少这边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他们霍地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反观秦慕楚这边。秦慕楚是没什么反应,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霜冷双姝心里没来由地暗自高兴,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冷冰冰的。谢天还是一脸平静。柳棋依然担忧不已。唯有谢地与萧洁二人,却是高兴地拍着手跳了起来。
那胖裁判亦呆了一下,才站出来,两手往前一摆,示意台下的观众静下来。等到观众稍静,他才说道:“这真是精彩的一场斗鸟!我宣布…”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慢!”胖裁判回转身去,见是肖明鹤站出来说的话,便说道:“不知肖公子有何吩咐?”
肖明鹤说道:“此次斗鸟,还并未分出胜负。”
胖裁判不解,说道:“此话怎讲?”
肖明鹤转而对着秦慕楚那边说道:“秦公子,我们之前的赌约时说的是:‘只要秦公子的鸟儿胜了我们的鸟儿’,我们才给那老头赔偿的。是也不是?”
秦慕楚听了,冷哼一声,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
肖明鹤得意地笑道:“我们的鸟儿,即是我们四人的鸟儿——四只斗鸟。也就是说。你那红鸟只有连败我们四只斗鸟,才算是胜了。是也不是?”他心里冷笑道:“嘿嘿,就算你胜了第二只,还在第三只。哼!拖也要拖垮你!”
台下地人听了,一时嘘声四起,都在为秦慕楚打抱不平。这摆明是车轮战,要拖死红鸟。可是秦慕楚他又不能拒绝,一拒绝就是输了。
秦慕楚这边。谢地与萧洁听了,都愤愤不平,就要破口大骂了。秦慕楚阻止了他们。他一脸平静地回答肖明鹤道:“不错!”
肖明鹤更是得意,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第二场比斗吧!”然后手一挥,又一个家丁从后面出来。提着鸟笼到斗笼边,把一只鸟放了进去。顺便把那只奄奄一息的鹰鸮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