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你能把我怎样?”百分之百挑衅的态度。
“你——”再怎么说,来宝也不至于打姑娘家——他不是那种差劲的男人。
“谁教你骂我家小姐,以下犯上,成何体统!”绿儿咬住来宝的“话柄”,得理不饶人的反击。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
“来宝,不得无礼!”不想让事情愈闹愈大,宋千驹警告性的下达命令。
“是,少爷!”来宝这才想起身在何处,为了不让主子为难,只好鸣金收兵,大人大量的不再跟臭丫头计较。
绿儿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朝来宝扮了一个鬼脸示威。
来宝只能气在心里,装作没瞧见。
这边才休战,另一端的战事却方兴未艾——蹲在一旁卜卦卜了半天的龙君琦,已经卜出结果,大声嚷道:“有了,吉时就是现在,我们快启程吧!”嚷完之后连看宋千驹一眼也没,就拉着绿儿一马当先的往大门冲。
靶谢唐朝女子还未有“缠足”的风气,所以她这个千金小姐才能跑得像风一样快!
“少爷——”看着龙君琦那粗鲁没一点淑女应有的教养的举止,来宝情不自禁的同情起可怜的主子。
碍于自尊心做祟,宋千驹强装无事,冷静的说:“我们也快走吧!”再忍耐一下就好,等马车回到王府,一切就天下太平了!他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
谁知天不从人愿,到了马车前,龙大小姐又有意见啦!
“且慢,我觉得这马车里头有一股不洁之气,待我驱邪之后,再上马车!”龙君琦双臂向左右平伸一挡,活像只大螳螂般。
这个奇怪的小姐不会是想作法吧?经过两次的惊吓,宋千驹显然已适应她出人意表的怪异举止,所以这回已不再有惊愕之情,只是一脸平静的“没力”。
嘿!真给他不幸命中了?!
龙君琦当真就从系在腰带左边的皮袋子中取出一叠符咒,在那儿煞有介事的比手画脚。
“南无阿弥陀佛,各方妖魔鬼怪快快散去!”念一次,就朝天洒了数张符纸,直到手上那一叠全洒光了才罢休。
“好了,除魇完毕,咱们可以进马车了!”
“少爷——”
“别再说一个字,否则我不能保证我的拳头不会揍人!”
来宝一听,马上噤若寒蝉。
看来少爷的忍耐已到了极限!但愿别再生事才好!
当龙君琦进了马车坐定,便一把抓住正要转身去骑马的宋千驹。“相公不陪我同坐吗?”
“我骑马在前面领路护队。”一想到她的无辜,宋千驹强迫自己捺着性子,好声好气的解释。
“你真的不陪我?”她心里又生了一招整人妙计。
“请娘子谅解!”宋千驹很快放下马车包厢的竹帘离去,跃上马指挥车队。
待车队上路,马车里的龙君琦便不慌不忙的将木鱼固定在大腿上,开始用力猛敲,并以石破天惊的雷公声,不停的重复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怫!”
托她大小姐的福,整个车队活像是沿街搞笑卖唱的街头艺人班子。
骑在高大骏马背上,显得“高人一等”的宋千驹尤其难堪,成了沿街看戏人潮好奇视线集中的焦点。
只有和主子同一个鼻孔出气的绿儿没有丢人现眼的感觉,还很尽责的挨到宋千驹马边,对他解释道:“请姑爷体谅,小姐她是个虔诚的佛教徒,生平最大的兴趣就是诵经念佛,以及占卜问卦,绝无恶意,待姑爷日后习惯,就会明白小姐可爱之处了。”语毕还不忘投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多谢相告,你快归队,以免发生危险!”宋千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对她说。
习惯!别开玩笑了,只怕他还没来得及习惯,就已经先去向阎王爷报到了!
唉!想他宋千驹究竟造了什么孽?否则怎么会那么好运,娶到这么一个“好妻子”!
还好他们有“约法三章”在先,这是他唯一感到庆幸的事。
不过也犯不着太悲观,说不定她和娘会合得来,因为她们一样爱“念经”——虽然此经非彼经!
***
在响彻云霄的“诵佛声”陪伴下,一行人终于在未因过糗而全队阵亡前回到宋王府。
宋王爷和夫人两个老人家,险些给“造型特殊”的三媳妇儿给吓出心脏病。
瞧见两位老人家那副惊愕不已的滑稽貌,宋千驹居然升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快感,语带嘲弄的说:“怎么?爹、娘不是一直希望孩儿早日成亲吗?这会儿孩儿乖乖的讨了一蚌媳妇儿进门,你们怎么反而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