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时刻愈来愈近,她早忘了绿儿之前的叮咛。
宋千驹听到她那带着娇羞的怡人轻语,满腔激情已达最高点,热情加火的将她搂进怀中。“那我马上将头盖掀开,不就能看见你这个迷煞人的大美人儿了!”
说着,他便毫不迟疑的掀开碍事的红头盖——“啊——”
可怕的惨叫声在掀开头巾,触及新娘子那张“大花脸”时,惊天动地的自新郎倌口中扬起,迅速的划破天际,直达天听。
“你——你这个丑八怪是哪里冒出来的,你把我的君琦弄到哪里去了——”
宋千驹的浓郁酒意在惊见可怕的“大花脸”时去掉大半,吓得跳离龙君琦身边,背背紧贴在门板上,一脸惊慌未定的惊吓神情。
龙君琦被他出其不意的尖叫声,吓了好一大跳,一时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的说:“相公,你怎么了,我就是君琦啊!你看清楚一点,我是因为昨晚——”
“你别再骗人了!你是龙君琦!别笑死人了,凭你那张连街上的大痳子也会给你吓死的大花脸,也配用君琦这么美好的名字!说!你把我的君琦藏哪里去了?”倏地,来宝的话在他耳边频频作响,他顿时大彻大悟。“我明白了,你是龙君琦没错!但不是我的君琦,想我聪明一世,竟会被龙啸虎那只老狐狸摆了一道,真是——”
炳——哈——哈——宋千驹像发疯般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自嘲的味道。
“相公,你听我说清楚——”龙君琦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急急解释。
宋千驹却不给她机会。
“什么都不必说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才是龙家千金龙君琦没错,而我那天在招亲擂台上遇见的大美人,是龙啸虎重金聘来的冒牌货,是不是啊?哈哈哈——”
疯狂的吼完心中的想法之后,宋千驹便头也不回的冲出新房,迅速消失在黑夜中。如果他不要醉得七荤八素,如果他再清醒些,就会从她的声音知道真相,只可惜满脑子浓郁的酒精味早已将他的判断力全都淹没!
“相公——”被丢下来的龙君琦怎么也唤不回怒气冲天的新婚夫婿。
倒是响彻云霄的喧闹声,引来了大批的家仆。
第一个冲进新房的是绿儿。
“小姐——”
乍见红头盖掉落在地,满脸“豆花”的龙君琦,绿儿立即明白了泰半。
天啊!居然给她不幸言中了!
尾随而至的来宝,在门口瞥见龙君琦那张足以把死人吓出棺材的“大花脸”后,立刻逃之夭夭——果然如我所料!那天的美姑娘是冒牌货!
不过现在说那些已无任何意义,当务之急是快去把他那落荒而逃的主子,好好的劝慰一番才是!
来宝一点也不怕找不到主子,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一定是跑到“倚红院”找余咏秋泵娘去了。
因此,来宝便趁慌乱中,王爷和夫人还没来得及差人传唤他之前溜出王府,找他的少爷去啦!
***
为了不让王府中的下人有机会看龙君琦的笑话,绿儿在一大群人还没来得及涌进房门之前,把房门紧紧的关上上锁。
掌握全部状况的龙君琦,这会儿已开始怒不可遏的发飙——“这算什么!他明明说过,他不会以貌取人,女人的外貌并非最重要的,现在的情况他又怎么说?真是『伪君子』——肤浅卑鄙至极!”
她气得把头上的凤冠用力摘下,朝大门的方向猛力砸去,结果那可怜又无辜的凤冠便穿破门上的纸窗,飞了出去,“叩!”的一声,命中门外一个正在看热闹的家丁,和倒霉的家丁双双倒地“睡去”。
然而,龙君琦的万丈怒火,并未因此而稍有减退,反而愈烧愈旺。
从未见过冷静的小姐,生过这么大的气的绿儿,真是吓呆了,连上前劝慰的勇气也提不起来。
新房里的桌椅、骨董摆饰,很快便一个接一个成为龙君琦泄怒下的“牺牲品”,纷纷宣告“阵亡”。
一直到王爷和夫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新房,龙君琦才暂时停止“练功”。
碍于礼教,王爷和夫人不便闯进新房,而全站在房门外,大声问道:“少爷人呢?知道的快说,如有包庇全部重罚!”
无辜受累的家仆们,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竟然没人知道。
王爷和夫人互看一眼,更加难堪而生气。
“这么一大群人,居然没有人知道少爷上哪儿去!来宝呢!快把来宝召来,那兔崽子成天跟在千驹的身边,一定知道千驹去了哪里!”
饼了半晌,去找来宝的家仆气喘吁吁的回来,怯怯的说:“回秉王爷、夫人,听门房大叔说,来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