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功力狂谷,阴火全数集于右手,明火刀暴长数尺,硬是把血哭枪给劈退,但范魅趁机扩大战果,索魂炼急旋连阴虎的右手一并缠住。
“哈哈哈…”范魅发出狂笑:“阴虎!献上你的首级作为此番我神极宗胜利的祭品吧!”
死劫临头,阴虎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半点变化,仿佛生死对他来说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突然一道闪耀着金虹的光芒划破天际,在漆的夜空显得份外光彩夺目。
‘一引金星化天成’
金芒自阴虎及范魅中央划过,凝聚了数千个阴魂的索魂炼其坚破程度足可比拟百炼精钢的炼身竟如刀切豆腐般被金芒从中斩断。
索魂炼被断,范魅功力顿时被削去几分,惶然暴退之时,四颗金星穿破黑雾分射范魅及持枪来援的谢魈。
金星速度奇快,来的又十分突然,黑白无常根本来不及闪避,二人分别被两颗金星击中。
金星爆开!轰隆声中,强烈的爆风将四周的浓烟黑雾迫开数丈方圆。
在这种充满阴邪之气的地方,金星真气只能发挥出七八成的威力,但已经让黑白无常大感吃不消。寄体的阴魂被烈风致的金星打散不少,功力至少减去了将近二成。
烈风致闪身切入挡在阴虎的身前,拱手抱拳道:“对不起,破坏了两位的算盘,烈风致感到万分抱歉,但同样身为天朝的一份子,为了天朝绝龙府千万百姓,烈风致实不能让两位杀害阴皇。”这番话对的不只是黑白无常,也是对阴虎说明,他的生死关系到北皇朝的安危。
“居然是你!烈风致!”黑白无常的两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这也难怪,即将要成功的好事被他从中破坏,如果可以的话,黑白无常恨不得当场将烈风致碎尸万段。
见有人援手,阴虎退后几步连忙趁机调息回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凶神恶煞他们人呢?”狂怒的二人急于调息回气,也不忘记询问众手的下落。
烈风致气定神闲,与狂怒的黑白无常呈现极大的对比,指着远处正打的如火如荼的八人道:“他们就在那里,方才四位众手突然兴致来了,想和我们切磋一下武艺。所以我家大哥和钱一命、冰心狐、陈路正在招呼他们。”
“可恨!那些没有用的垃圾!”范魅咬牙切齿道:“一群废物,亏我神极宗如此看重他们,竟连个人都拦不住!”
烈风致摇摇头淡然一笑道:“这也怪不得他们,是贵帮的消息不够正确,错估了烈风致的实力…”话还没说完,黑白无常俩人暴喝一声冲了上来!一副非要致烈风致于死地的模样。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烈风致似乎是存心挑衅,双手摊开一副任你来无所谓的表情道:“只要俩位有这个能力的话,烈风致欢迎二人动手。”
烈风致此举的用意是想要将黑白无常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他知道阴虎经过一连串的打斗,真气的损耗太凶,若没有足够的时间恐怕是回不过气来。
范魅的索魂炼如毒蛇般直袭而来,谢魈的血哭枪由旁夹攻,二人的招式配合的天衣无缝,炼影枪屏所组成的攻势,如银河倒泻无孔不入。烈风致之前在一旁观战虽然心理上早有准备,但亲身面临这种凌厉攻势,便觉有些吃不消。
而且还有另一件事情更让他感到不妙,烈风致以金星真气推动的招式竟然无法发挥全力,十成的功力有二、三成被外在的阴气给消磨去,交手不过十数招,马上落入下风。
‘一月万星空’烈风致见情况不妙,使出自创的剑法,金星真气力灌剑身,星魂剑立时莹然发亮,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化成一圈快若疾行的光轮,烈烈的光墙,无数细小如豆般的金色光点如飞蝗群起。但因阴气的影响,金色的光虹略嫌暗淡。
蝗起的剑气与炼网枪屏火拚在一起,双方激战三十余招,烈风致忽然惊觉真气的损耗异常的快速,感觉互拚的三十多招像打了三百回合似的。
其实这是因为烈风致的内力几乎都转成了金星真气,金星真气对一切的妖邪武术都有极强的克制性,但处于神极宗这种满是邪气妖氛的地方,只运功护身还好,但若与人交手问题就会浮现出来,真气会自然地与外界的相克性邪气互相消磨。
不过,与烈风致相搏的黑白无常也有类似的情况,可是他们俩人至少占了地利这一项好优势,被金星抵消的真气可就近填补。
第四次交锋结束,三条人影分成两边跃开。烈风致检视身上数处淌血的伤口道:“俩位前辈的武功高强,名不虚传呀,要不是俩位经过连番的大战,消耗了太多气力的话。恐怕烈风致接不下俩位联手十招啊。”
“废话少说!”谢魈的话还没说完,调匀真气的阴虎大步走到烈风致身旁,准备与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