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瑟越渐隆起的小腹,映月莞尔,“不管怎样,都要顾着孩子啊。”
她小手覆在隆起的肚子上,“你说得对,我能感觉到,他在一天天长大。”
“月主子,用茶。”原先的丫鬟端了茶水过来,映月本不觉得口渴,在和景瑟说话时,鼻翼间却闻到一股略显熟悉的味道,她侧视,只见那名丫鬟端着茶水的手背上,清晰呈现出一道红痕,“你的手怎么了?”
“哦,不小心在擦拭东西时划破的。”丫鬟瑟缩下,想要收回,却见她并未将茶接过去,只能维持着先前的动作。
映月凑近身,小巧的鼻子灵敏万分,这个味道,她一直牢记,“擦过药膏了么?我那还有些,回头,我让丫鬟送过来。”
“谢月主子,”女子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奴婢已经擦过了。”
她不露声色的将茶水接过去,如若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丫鬟手上的药膏,便是去安药,当日玄烨大婚,她被鞭苔过后送回东苑,半夜时分,有人潜入殿内给自己疗伤,那瓶被蓄意留下的药膏,所散发出的味道,同这一模一样。
映月抿口香茶,神色,在水雾袅绕间骤然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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