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映月一人。脚步频频加快,绣鞋在冰冷的地面上踩出一个个鲜明的脚印,前头就是一处废弃的园子,若将这解语花扔在那,想必也无关紧要了。
她张望四侧,一个闪身,人已走进园子。
脚下,被一块细小的石手给绊倒,映月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压了过来。
她下意识将花盆紧抱,两眼警惕眯起,却仍然不忘屈膝行礼,“见过少主。”
“这么晚了,你来这做什么?”润泽一袭白色长袍,俊脸如初,神清气爽,俨然已经恢复。
“那,少主又为何在这?”映月借故侧身,掩饰地将花盆藏在袖口后。
“你鬼鬼祟祟藏着什么?”润泽眼尖,俊目微眯。
映月心头陡的一沉,却仍装作若无其事,“妾身不懂少主的意思,天就要下雨,妾身先告辞了。”退一步,刚旋身,却见润泽已抢先一步挡住去路,“你若不说,我便要喊所有人过来瞧瞧,一个不小心,会被说成是我们暗度陈仓也不一定。”
映月俏脸微红,见他双眼定在自己小腹处动也不动,“你莫不是同夫人一样有孕了吧,肚子挺这么大。”
“你——”映月强咽下一口气,她凝目,望着他嘴角的吸血,心想,不过是一盆花罢了,拿出来摆在他面前,他也不见得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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