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轻叹一声,单手撑起前额,神情,倦怠至极。
“少主——”惜春跪着上前,握了握拳头,生平一次,提起那般勇气说道,“我不知道映月究竟做了什么,我只知道,那样的人,只有一个,一旦失去,就再找不到二个了……”
“叮——”
一声脱响,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二人不由望去,见是映月原先送给惜春的那支步摇,竟不知何时竟从袖中掉了出来。
润泽视线定在那步摇上,纯净的眸子,支离破碎,他胸口一阵窒闷,难受极了。
惜春顾不得心中的苦涩,连忙急急哀求,“少主,那暴室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我怕映月已经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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