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真的有点儿傻住了!
“陪我一起去嘛,我没有选假发的经验。”
必汉斯浓眉一皱,他看起来像有选假发的经验吗?
彷佛看出他的想法,她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再看着他那头浓密的黑发,“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想要你陪我走一走。”
他冷哼一声,“你不是甩了我一耳光?现在却要我作陪?”
钟蔚理吐吐舌头,“此一时彼一时嘛,何况爷爷老是打电话找我,在我耳边嗡嗡叫个没停,要我跟你道歉,还说要找一天让我们两人再聚聚,不过,爷爷似乎一直没有找到你,这事也就因此耽搁了。”
说真的,这十多天来,她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想他呢!
难怪钟爷爷没有找到他,他到底特律是临时决定的,一方面魏怡珊的病情益发严重,继父要他回去,另一方面那儿也有一个建筑工程在进行,他这个建筑师得去审查进度,而这一待就耗了十多天。
钟爷爷是他敬重的长者,当年他父亲未过世时,他们钟关两家就是世交,而且在他大学毕业后,钟爷爷也不吝利用他在商场上的人脉及地位,给予他这个社会新鲜人许多帮助,也让他这个小小建筑师在短短的两年内,成为炙手可热的名建筑师,更逐渐累积了财富,而再藉由这财富,他才有能力转往收购企业的领域,展开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哈喽!你在想什么?想得好入神啊!”钟蔚理拍拍他的肩膀,试着唤醒他。
必汉斯浓眉一皱,对钟爷爷,他有太多的感谢,对他的孙女,他是否不该如此冷漠?
“电梯来了。”她指着打开的电梯门。
他想了一下,终于跨了进去。
她忍不住笑逐颜开,跟着走进去。
“我话先说在前头,我陪你走这一趟,待会儿就得去看一个人了。”他将事情说清楚,以免她又临时要求他做什么。
“对,我现在才想到你是来医院呢!你要看谁?”她慢半拍的说。
“那是我的私事。”他的俊脸又再度回复一贯的冰冷。
“对喔,我真的问太多了。”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出了电梯,两人沉默的步离大厅,也立即引来众人的侧目,因为男的俊‘的俏,而且女的还是医院当红的“女泰山”医生,一些窃窃私语声开始在医院展开,谣言四起。
不过,关汉斯早已习惯他人的凝聚目光,而大而化之的钟蔚理则从没去注意他人的目光,因此,这对男女还是步履泰然的往医院一旁的大型购物中心走去。?关汉斯和钟蔚理在一家精美的假发屋,选了一顶可调整式,棕色微卷的小朋友假发后,便回头往医院走。
钟蔚理虽然很想再和他多聊几句,但他脸上的深沉总令她将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一回到癌症病房后,两人也不得不分道扬镳。
必汉斯难得“分心”,他一方面心系着魏怡珊,一方面也急着想离开钟蔚理,因为他发现,跟这个近来扰乱他心绪的女人才走个几步远,他那颗冷漠的心似乎开始有了温度…钟蔚理则因为文森一定在等着她带回假发,所以还是得跟他说拜拜,然后转身走入5A病房。
文森一见到那顶假发,眼眶再次聚满泪水。
看着他喜极而泣的小脸蛋,钟蔚理不得不暂时将那张扣人心弦的俊逸脸庞拋诸脑后,开心的为他戴上假发。
看着镜中又有头发的自己,文森的泪水再次溃堤。
钟蔚理拍拍他的肩膀,“走喽!泰山先生,女泰山邀你到丛林去嘶吼一番,叫他个昏天暗地。”
他笑中带泪的频点头。
可就在她带着文森走到门口时,娜塔莉便摆着一张臭脸走过来。
娜塔莉刚刚听到几名护士在聊钟蔚理和关汉斯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医院门口,心情便很不好。年轻果真是本钱?除了比钟蔚理年长几岁外,她哪里比不上她?
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娜塔莉冷睨了文森一眼,“戴个假发有什么用?还不是假的。”
文森瑟缩了一下,赶紧躲到钟蔚理的身后。
“护士长,我知道你今天心情又欠佳了,但是要找出气筒可以找我,别找个小朋友,那太丢脸了!”钟蔚理璀璨的星眸里窜起两簇怒火。
“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的行为不捡点。”
“怎么?又要挑剔我穿牛仔裤、T恤及布鞋?”钟蔚理火冒三丈的瞪着她,“你可不可以换点新鲜词儿?”
“钟蔚理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钟蔚理气冲冲的睨着她,但回头看着文森,脸上又是笑盈盈的了,她对他咬耳朵道:“她是泰山电影里的坏女人,我们就先避开她,你先回房睡个小觉,待会儿等我解决了她之后,我再找你出去,OK?”
文森看着她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露出一抹笑容。
钟蔚理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去吧!”
他转身走回病床,而钟蔚理也已迫不及待的拉着娜塔莉往护理站走去,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