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会很吃亏。
“又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用来买东西给你们吃。”老爸看不出这有什么差别。何况:“这些钱是我们存的,又不是你们存的,计较那么多。”
我们都很不解,爸爸不是说那些钱是借我们存的吗?怎么现在又说不一样的话了呢?好奇怪喔,那现在我们到底是有没有欠大人钱呀?
大人没空理我们,径自开心计划着美丽的未来…
“我们可以去买几块布帮孩子做衣服,买鞋子可能就还不够…”
“老大的作业簿也快写完了,还有他说要买垫板…”
叽哩呱啦又叽哩呱啦,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等等…
结论是,钱永远不足以应付必须开销出去的。
老爸很乐观,以一种雄心壮志的口吻道:“没关系,现在先这样,等下次我们再把钱存满时就可以买更多东西了。”
他对这种聚钱方式非常满意,决定长期进行下去。
那两只被宰了猪公再度被深切地期望着,虽然因为外力的挖掘不当而使得它们的形态扭曲狼狈,可是它们还是背负着伟大的任务,以及我们的债务。
爸爸记住老二的心结,决定下回丢铜板喂猪公时,一定先喂红色的那只,让老二充分满足到当债务人的风光。他甚至还大方地一次丢五枚下去哦!
不过,后来也一直就那五枚,没再多了。
办色小猪被养得面黄肌瘦。
绿色的小猪则饿到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