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往往扯高喉咙吆喝着我们这些野猴子克制一点,吵死人了。
现在数一数,自家三合院里的堂亲小阿加起来共十三、四个,再有相邻的三合院小阿也是十来个,这还不包括隔了两座晒谷场那端的小岸!
我们以晒谷场作楚河汉界,这边的小阿一国,那边的小阿也一国,有时玩在一起;有时为了争晒谷场的使用权而打群架打架可不是好玩的事,那时要给大人知道了,回家通常得再吃一顿竹笋炒肉丝。所以那时这种事一点也没开心的地方,反倒气闷。但是成年后,看到现今的小阿没玩伴,一下课就关回家中,看卡通;或去才艺班上课。哪家大人放心让孩子出门野?拜托,治安如此败坏呢!就算放心吧,又哪里有地方可以放心玩?就怕随时飙来一辆失控的车子,往自己心肝宝贝的小身躯上撞去啊。
这样一比较下来,我们的童年确实缤纷有趣多了,压根儿不知道“升学压力”为何物,到处野、到处玩都不忌讳的,惟一担心的是玩得太疯会被念。
写散文是一种趣味,而我挑了一项必须适度掏出自己的题材。
下笔的第一个艰难是…我愿意掏出什么?掏出多少?
第二个艰难是…我们其实并无之外的训炼,能写得出来吗!
最后务必注意的是…可以写成胡天胡地的杂文,就是不能写得像一篇后记。
这些都足以激起我们的斗志与挫败,两者交相煎熬,可就是水深火热。但也因为挑战性够(虽然说失败了也很正常),所以大家玩得很愉快。
成功如何呢?不如何。
失败如何呢?至少给自己留了笔不一样的纪录。
老实说吧,没人想到成不成功的问题,只求绝对地尽力。
这一次,嘿嘿,特别好玩!
我把这次的企划,列为写作生涯里最别致的趣味。
希望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