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洗手池看上去很干净,卫生间里也很整洁,我和沈孝柔呆呆地站在洗手间里相视无语。我在洗手间里来回走了两步说:“依我看来是福利院的这三个人联手搞鬼。”沈孝柔看着我,点头表示同意。我振作精神继续道:“他们故意在洗手间里放了个假人头,何韵提出上厕所并要求有人陪她就是想找个见证人,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何韵假装昏迷过去,同时在我们离开后许院长用麻药弄晕了柳若兮,然后拉下了电闸,之所以要拉上电闸就是害怕我们看出他们放了个假人头在那里。”我掏出一支烟点燃后道:“疑点之一,当时应该是阿直首先提出可能是电闸被拉了,并和我同去查看,他们明明坚持这里闹鬼,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有人把电闸拉了?疑点之二,阿直当时并没有提出要我们照顾何韵,而他刚才又说很担心何韵,前后矛盾!疑点之三,阿直和我上楼后推说害怕没有和我一起去检查电闸……”说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我的猜测说得通,可是没有证据,尤其是第三点很难说服人。
“阿直没有和你一起去拉电闸?”沈孝柔听到我的话终于做出了反应:“那么电怎么来了?”
“可能是许院长也可能是何韵……”我揪着头发,脑子里有个东西,可是怎么都抓不住,从停电到来电一共差不多二十来分钟,这段时间足够完成很多事了。
沈孝柔看我苦苦思索的样子仿佛很欣慰,柔声说道:“先别乱猜了,我去看看何韵,你再四下找找看许院长在哪里?”说罢就动身出去,结果走到门口叫了一声,仿佛如梦方醒似的说道:“如果真的是何韵他们干的,那颗人头说不定就在何韵那里,我去找找!”晕!你不会真的是糊涂侦探吧,现在才反应过来。
回到客厅里,没有告诉了大家人头不见的事实,可能是今晚的刺激太多了,大家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只有阿直在那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虽然没有嚎哭出声,不过一个大老爷们默默流泪的样子还真有点…还真有点煽情,连带我的鼻子也隐隐发酸。郑欣然斜倚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让我有点后悔带她来。柳若兮也没有醒转。陈安平坐在那里,眼神直直地看着……咦!他的眼神居然没在俩女的身上,而是盯着阿直发愣。
我走过去拍了拍阿直说:“哭啥,许院长不一定出事了,我们去找找。”同时向陈安平示意好好照看两个美眉。陈安平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阿直两眼,那样子我在一旁都感到发毛。阿直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一脸悲戚之色。我疑惑地看了陈安平一眼,但什么也没有问,便再度和阿直去检查这栋楼房。
陈安平肯定不是玻璃,就算是也一定不会看中阿直这样普通的男人,尤其是有我这样一个帅哥同行的情况下。那么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和阿直有关。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还没有把握还是……妈的,一定是想在沈孝柔面前献媚。科学家的智商真的不能低估啊!
这次和阿直把楼房的上上下下检查的很仔细,可是没有许院长的任何踪迹。按我的猜想,他们故意闹鬼,那么就没那么容易被我们找到,我曾怀疑许院长出去了,可是现在已经快凌晨了,外面大冷的天,一个老太太孤身出去吃风有点不太可能,更重要的是,如果是许院长拉上的电闸,那么她不可能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出去,除非她从楼上跳下去……所以我还是认定许院长就躲在这栋房子里。
楼上检查完了,没有收获的我和阿直郁闷地下楼,这时候沈孝柔也从何韵的房间里出来了,看到我暗暗地打了个眼色,看来她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回到一楼,沈孝柔说:“我给局里打了电话,详细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现在太晚了,局里明天会安排鉴定组的人来,我们在等一晚上,如果再找不到许院长,就先挂失踪!”
我答应了一声,有点丧气,如果人家专心玩我们的话,毫无准备的我们只能是笼中之鸟。还以为沈孝柔会提出收队回家呢,没想到她提出从一楼开始再找一遍。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警察,比我吊儿郎当的样子强太多,值得学习。
重新搜索,从厨房开始。厨房很小,一个大冰箱,一排橱柜,一个土灶就没有别的了。都是藏不住人的东西,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把那颗“人头”藏到这里。我无奈地打开冰箱的冷藏室,这冰箱调的温度还真低,不知道都冬天了还跳这么低的温度干什么。冷藏室的是一些造型奇特的塑料容器,有矩形,三角形,还有球形的,里面仿佛还冻着东西。第一次查看就发现这些东西了,问了一下阿直,说是给孩子做冰糕的。见到有袋冰淇淋(早就看到了,开冰箱的目的就是这个),顺手拿出来撕掉纸袋吃起来,咖啡味的,而且够冻,非常提神。不要问我为什么有这么好胃口,一晚上跑上跑下,又没吃多少东西,早饿了。沈孝柔厌恶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是猪啊!”我讪讪地笑了一下,娘的,应该把这个给沈孝柔的,可是已经被我咬过一口了她应该不会想要吧!
貌似还有一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