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大声地说。
“真的?”
“骗人是小狗。”
沈孝柔出了一口长气,准备站起来。我被压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没想到这小妞还挺重,刚觉得腹部压力一松,突然压力又至,沈孝柔居然又重重地坐在我身上。
“对不起,脚嘛了。”我考,这话差点没让我吐血。看到沈孝柔真有点抱歉得意思我不禁就发起牢骚来了,结果又惹来一阵争执,她还又重压了我几下,搞得老子真的要吐血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我们准备再次变换姿势的时候两声大喝如旱地惊雷完全把我们的酒吓醒了。
“柔柔!”
“宁欢!”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