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郑欣然讲的时候,我换一句。
沈孝柔走了两步,又说:“类似的话也不准对她讲!”果然是知夫莫若妻啊,无奈地点了点头,心说在你不知道而又必须的情况下,我可能会讲的,所以不能发誓了。
沈孝柔满意地亲了我一口说:“虽然知道你在骗我,可是我高兴!”我不知道怎么拍马屁。连忙点头。
“你点头是不是承认你刚才在骗我?”她突然不怀好意的微笑起来,让我地背脊开始发凉,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心里却在打着小九九,无论如何不能承认我在骗她,咬定青山不放松!但她还是露出一脸理解我的表情,轻声说:“这也不能怪你。想想郑欣然为你牺牲了那么多,如果还得不到你一两句甜言蜜语。那你就太不是东西了,如果这样我还喜欢你岂不是瞎了眼?所以你对她说几句体己的关心话,只要不当着我的面,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感动啊,咱这媳妇就是善解人意,别看她表面大大咧咧地,可是这心思好细腻。我好喜欢啊!沈孝柔带着得意的娇羞看着我说:“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你很感动?”
我急切地点头,那种心情根本不是用语言可以说明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理解你地心情,能够为你着想?”沈孝柔此刻的声音是那么地柔,那么的悦耳,我兴奋地拉住她的手说:“谢谢你为我着想,孝柔!”
却不料她猛地甩开我的手,一下子就拧住了我的耳朵。“谢个屁!我干嘛要为你着想?我为你着想你为我着想吗?你果然是一刻也没有停地对郑欣然打着歪念,绕着花花肠子!说,你都跟她讲了哪些甜言蜜语,今天你不统统跟我讲一遍,我跟你没完!”
为什么?耳朵的痛楚比不过我灵魂的震颤,这丫头刚刚在诱骗我。她这幅喜怒无常地样子简直太可怕了。痛苦之余,我也不敢发怒,依我的所作所为,沈孝柔就是毒打我一顿也是应该的,谁叫我用情不专呢?
唉!叹了口气对孝柔说:“其实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保证跟你说一下午的甜言蜜语,而且绝不重复,你放开我耳朵好吗?”
和沈孝柔站在古城的城墙上俯视这个小镇,她偎在我的怀里良久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所谓的甜言蜜语,其实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东西(事实上我说了几句,她嫌肉麻掐了我几下。很疼!)
“欢欢!”她亲昵地喊着我。“我们坏一下吧!”
现在她这么亲切地叫我总是让我不由自主地震颤,不过什么是坏一下。有点不解的看着她。她娇笑起来,“傻瓜,这么美丽地古城难道你不想留下点什么?”不会是什么器官吧,被她这句话吓到了,凝视着她的眼睛,想起她曾经握着我的那个东东说那是她的,一种顿悟的感觉让我狂喜。说起来我有很久没有做运动了,她不提还能忍,可她提出来了,那我就不忍了。早就觉得今天应该发生点什么,果然此行不虚!
“还浪费什么时间,赶快啊!”拉着她的手就跑下城楼,这么个小镇恐怕也没什么好旅馆,不过我要求也不高,只要有张够舒服地床就行了。她跟着我穿越小镇,一直轻声在笑,撩得我火烧火燎的。
不过这小城果然没有什么好旅馆,更不用说什么舒服的床了。实在想不通,又不是节假日,怎么这地方的房间都被订走了,难道大伙儿跟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馆,还是旧式的的木制楼,走在梯子上踩得嘎吱响。沈孝柔很担心楼会塌,一直紧紧地抓着我,可是我心情激动,根本抑制不住。
冲进房间,就把她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可是这床也是张旧床,沈孝柔不过区区九十来斤,被我放上去居然压得这床直摇晃。那响声噼噼啪啪地叫人害怕。沈孝柔躺在床上就吓得直叫,可是她越叫这床就越摇,该死的木板楼,我一看这情况yu火就熄灭了不少。这地儿太危险了,不好弄啊!
心里怕怕地,连声对沈孝柔说:“别慌,不要动,这床质量不保证,不要弄塌了!”沈孝柔听话地渐渐平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直勾勾地看着我说:“那我们……”
我不敢坐,怕这床撑不住,站在她身边说:“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只是条件仿佛不允许,把这床压坏了可不好!”
沈孝柔躺在床上啐了我一口,脸上一抹殷红,“你当我很想啊?还不是想要满足一下你!”这话我爱听,堆起笑脸说:“我知道,知道娘子关心我!”说着就俯下身想去亲她,可是又有点犹豫。很紧张地说:“我先亲亲你,你要乱动哈!”
“你什么意思啊你?”沈孝柔有点不耐烦。想要坐起来,我连忙制止她说:“关键是这床不安全!”
沈孝柔笑了,伸出手说:“那你抱我起来,算你还有良心怕摔着我!”我嘿嘿笑着:“你是我娘子,我当然担心你了,我可不是那种熏心的人!再说了,这是什么地方。古镇啊,不知道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