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杀,这才是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没用的,今天你们都要被抹杀在这黑玫瑰迷宫之中。”
卡珊德拉狂笑着,双手连挥。
在莫一方的周围,出现了一圈圈的玫瑰,如同绽放的黑玫瑰。
只是绽放的黑玫瑰,却逆了时光,花瓣缓缓关闭,要变成绽放之前的花骨朵。
由无数玫瑰花组成的花瓣已经合拢,即将关闭。
莫一方心如死灰,忘记了反抗。
反抗有用吗?
那黑如墨的玫瑰,散发着诅咒的力量,让他不敢逼近。
小星星似乎要逃出莫一方的掌心,要撞开这黑玫瑰的花瓣,却被莫一方一把抓了回来,牢牢地护在胸口。
这一切,都映在了夜沉白的眼中,他有些苦笑,“一方,你这是何苦?”
只是心中,却充满了安慰。
兄弟。依旧是以前的兄弟,两肋插刀,义薄云天。
在这压抑的小屋中,夜沉白竟然生出了豪气干云的气概。
“一方,我会为你报仇的!”没有太多的悲伤,夜沉白闭上了眼睛。
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
唯有生存下来,才能够实现自己的承诺。
门窗紧闭,简陋的木桌上,放着一块花手绢。田园风格的碎花。让整个屋子充满了生气。
夜沉白的神情忧郁如那口黑色的血液,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飞狼城堡之外,鲁尔斯正带着深幽的学员,正探索着废墟。
“翰墨冰说。夜沉白就躲在这废墟中。大家一定把眼睛放亮了。一旦发现他。立刻示警,千万不要逞能跟他战斗。他虽然受伤,却是一头受伤的暴熊。”
夜沉白带着苦笑。右手摸向了他的左胸口,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散发这金色的光芒,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梦灵在梦境中的状态,跟人类在地球的状态毫无二致。
伤痛,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这个忧郁的王子。
“一方,黑玫瑰迷宫,自求多福吧!”夜沉白再次苦笑。
脚步声越来越近,以他现在的状况,绝对不是鲁尔斯等人的对手。
突然,木门的木栓被撬开。
窈窕的身影在门口一闪,如幻影一般闪到了夜沉白的身前。
夜沉白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这个紧身皮衣打扮的美女,再次咧开嘴苦笑。
今天的苦笑,可能一辈子的都多。
“你来啦。”夜沉白打着招呼,就像老朋友一般。
“我们走!”辉月收起手中的匕首,将夜沉白扶起来。
“去哪?”简单的两个字,却饱含着万种无奈。
“抓你回伊甸园!”辉月从门缝向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以后,便忙活为夜沉白处理伤口。
她单手撑住夜沉白的胸口,身上白光一晃,将那金光摸去。
干净利落,却不留痕迹。
夜沉白感谢地冲她点点头,挣扎着要站起身来,却感觉全身乏力。
“你对我动了手脚?”夜沉白有些惊诧。
月朗星稀,月光自然对星光有着强大的压制作用。
“当然!大名鼎鼎的夜沉白,拥有强大的梦破星碎,即使重伤的状态下,也是危险至极。何况,在去伊甸园之前,我们还要进一趟魔鬼城。”
辉月轻松地洒下一团月光,将夜沉白包裹起来。
推开门,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飞狼城堡的废墟。
周围正探索着城堡的深幽学院,竟然对两人视而不见。
乔治机场依旧处于暗夜十分,月光映照魔鬼城的投影。
这投影,如老蚌吐珠一般,吸收着丰美的月光,融成自身的能量。
梦破月辉,月光就是武器,就是媒介。
夜沉白何尝不是,夜的行者,星光就是他的武器,他的媒介。
鲁尔斯有些神经质地看看身边,心猛地一抽,瞳孔急剧收缩,他能够感受到巨大的危险来临,却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
夜沉白没有杀人的心思,否则,随手轻轻一抹,鲁尔斯也会向简月一般,变成漫天的星光吧。
两人堂而皇之地与鲁尔斯擦肩而过,走进了黑天鹅城堡的空间。
黑天鹅城堡,那里的战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两人不敢露面,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旁边,坐等翰墨冰突破黑天鹅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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