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魔鬼城投影的大门。
天鹅羽翼伸展,如伸出的大手,将莫一方收进了城堡之中。
莫一方的狂叫戛然而止,“噗通”,一声巨响,溅起三米高的黑色水花。
水花在寒风中,被冻翻,变成一团晶莹的冰柱。
裹着冰屑,莫一方依旧抱着虚弱的厄娃,漂浮在冰面上。
无数的黑天鹅立刻扑向自投罗网的食物,将莫一方和厄娃30号团团围住。
黑天鹅翩翩起舞,演绎着黑天鹅死亡之舞。
在黑色的天鹅湖,似乎奏响了黑天鹅死亡之曲。
死亡之曲产生了强大的信仰的力量,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一片片黑色的羽毛钻出莫一方的皮肤表面,剧烈的疼痛感充斥着莫一方的身体,如千刀万剐般,难以忍受。
昏迷的莫一方,竟然被痛醒。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摇着同样昏迷的厄娃。“厄娃,醒醒!”
向四周看看,莫一方心中充满了震撼。
芭蕾舞天鹅湖,天鹅之死,这个片段曾在他的如梦令中演绎无数遍。
只是,那是的场景是一片光明,飘落的雪花如同飘花翡翠一般,纯净而美丽。
现在的场景,同样纯净,只是纯净的黑色。
体内的黑色羽毛依旧在疯长。莫一方感觉自己的灵魂变成了一只大天鹅,就要融入这冰冷的黑色天鹅湖之中。
黑色天鹅湖的湖面,如古井一般,不波不涟,正如同白可斐现在的内心。
冰冷而黑暗,平静而冷漠。
只有湖心的那个冰柱,折射着莫一方曾经来过的痕迹。
“信仰羽化!好强大的梦破。”厄娃幽幽转醒,全身一阵哆嗦,惊奇地看着正在长出黑色羽毛的莫一方。
所谓羽化,跟脱胎于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羽化飞升。
不过这黑色的羽毛,却是堕落的象征。怎能不让厄娃吃惊。
“可斐,我是莫一方!”莫一方仰视着神女一般的白可斐,心头没由来一阵酸楚。
这股酸楚,竟然冲淡了身体的疼痛。
“莫一方!”白可斐依旧冷漠地看着远方,即使夏小依、厄娃31号等的来临,都不曾让她转动那纯净如珍珠一般的黑色眼眸。
整个世界,似乎与她无关。
“我是莫一方!”
回音,游走在黑天鹅城堡的大街小巷。传到了杰特的耳中。
住在黑天鹅城堡中的杰特,正如临大敌,带领着黑天鹅城堡中的天鹅兵们严阵以待,对抗天空的来犯之敌。
他相信。凭借黑天鹅的死亡舞曲,足以震撼来犯之敌。
刚刚那个闯入黑天鹅城堡的那个年轻人,现在已经被天鹅死亡舞曲羽化成一只黑天鹅了吧。
“莫一方!”这三个字,深深震撼了杰特的心。
他想着黑天鹅头顶的白可斐望去。依旧是黑衣飘飘,如梦如幻,对“莫一方”这三个字。无动于衷。
杰特赶紧跑向了城中心的黑天鹅湖,在那里,看到了正在羽化的莫一方。
黑色的羽毛已经覆盖了莫一方的体表,只是这个倔强的青年,紧紧拥抱着怀中的宫装女子,一颗小小的星光静静地悬浮在身边,将那宫装女子保护在内,防止黑色羽毛的入侵。
“糟糕!”杰特看清了莫一方的面容,确认此人正是白可斐曾经朝思暮想的莫一方。
他赶忙驱散了正在翩翩起舞的黑天鹅,将莫一方拉出了冰雪湖面。
“谢谢你!”
莫一方抚摸着厄娃湿漉漉的长发,对着杰特道谢。
只是看到杰特那身墨绿色的伪装作战服的时候,心头一颤,脱口问道,“你是杰特?”
杰特点点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你认识我?”
“麦克常常提起你!”莫一方将厄娃横抱在身前,两人相互依偎着取暖。
“麦克,他还好吧?”杰特怯怯地问,说起曾经的战友,他有的更多的是愧意。
“他很好,但很快就要被魔鬼城吞没。请你帮帮我,我要离开这里,进入魔鬼城!”
莫一方希望用麦克与杰特的战友之情,打动眼前这个铁血汉子。
“魔鬼城,太危险了。”杰特摇摇头,“而且,墓厄已经带人进入了魔鬼城,你去了也只是送死!”
“墓厄?蓝盾家族的,是盘踞拉斯维加斯的猎梦者的梦魔使。”厄娃虽然全身无力,但头脑还在,一口就点出了墓厄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