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虽然跳的很美,但那段凄惨的舞蹈,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只要有舞蹈或音乐响起,他满脑子都是伊莱莎倩丽的身影和曼妙的舞姿,身体也有种翩翩起舞的冲动。
伊莱莎的身体语言带来的悲伤,足以感染莫一方的灵魂,让他跟着悲戚。
夏小依还好点,如同探宝一般,在如梦令中乱窜,一只走到天鹅桥救助白可斐那段的尽头,然后建立一座空灵门,要打开莫一方更深层次的记忆。
不过空灵门并非**,夏小依已经建立了十多个门,依旧无法打开如梦令的壁障。
关于天鹅湖救白可斐的记忆,只是一个断章,就连莫一方也不曾回想完整的记忆。
“哦,如梦令?难道她们喜欢恶作剧,随意篡改你的如梦令?按照课堂上的攻击力道,梦灵城堡足以保护如梦令不被篡改呀。”
如梦令,俗称虚假谎言,是梦境的一种,或者说是梦境的投影。大脑记忆的信息之间自动的组合导致不真实的回忆,造成扭曲现实。
自我催眠,就是自己的梦灵强行修改了如梦令的原因。
梦灵利用梦破进行攻击,首要目标就是那里,从而直接催眠对手。
“梦灵城堡?可我没有梦灵城堡啊!”莫一方挠挠头,有些不可思议。
飞狼城堡、厄娃如昙花一现,随着那部电脑一同被淹没在鬼水湖的黑洞中,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他很苦恼。
“不会呀,翰墨冰说风泊组五星连城已经完成,其中的一座梦灵城堡就是你的。”辉月更加奇怪了。
梦灵城堡对守梦者来说,就如同硬盘的写保护开关。
不是绝对信得过的伙伴,绝对不能透露自己的梦灵城堡,一旦被对手找到了破绽,打开写保护开关,梦灵城堡也就不攻自破,甚至被随意篡改,这都是致命的。
莫一方的梦灵城堡即使连到了伊娃的冰封世纪上,自己不说,艾因斯等人也绝不会过多询问。
作为夜魂组成员的辉月如同询问,更是犯了大忌。
“可是,我感受不到梦灵城堡的存在。根本无法保护如梦令,夏小依、伊莱莎两个丫头每次进去都如入无人之境,将那里的记忆翻个底朝天。”
莫一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你是怕如梦令中的某段记忆突然消失,是吧!”辉月终于抓住了莫一方的问题所在,刚刚进入成年期的孩子,总会保留一丝对社会、对异性、对追求的一些美好幻想。
“是!”莫一方点点头。
这个确认,让辉月更加感到奇怪。
如梦令,如果是记忆的投影,还被如此珍惜的话,应该被转入大脑皮层,成为真正的记忆才对,怎么还会保留在大脑“白物质”之中,成为如梦令?
带着这个问题,辉月和莫一方两人走进了课堂。
“莫一方,你来啦。”
夏小依和伊莱莎几乎同时窜到莫一方的身边,一边一个抓住他的手臂,将辉月当成无物。
这声音,在莫一方的耳朵里如同魔音,但是身体被两个美女止住,只能面露苦笑,向辉月求助。
辉月无奈地摇摇头。
深幽学院,学员高度自治,教员甚至校长,都无权干涉学员之间合乎规矩的事情。
两个女人拔河一般,要将莫一方拉到自己的身边。
伊莱莎人高马大,又在军营中经历长时间的训练,力量上占很大的优势。
莫一方力量也不小,又在神堡接受了两个月的军队死亡训练。
六十天来,几乎天天都是全副武装沙漠十公里死亡越野,单杠背人死亡悬挂,加压平板训练,自由搏击、射击这类的训练。
高强度的训练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莫一方身上的肌肉初具规模,如铁一般坚硬。
他低喝一声,运用父亲所教的抖肌寸劲之法,全身的肌肉绷紧,又猛地放松,如此两次颤抖,竟然将夏小依的双手从身上甩了下来。
伊莱莎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似乎也懂得抖肌寸劲的窍门,惊呼一声,踮着脚尖,裙子打着旋钻进了莫一方的怀中。
感觉全班同学的眼睛都看着自己,伊莱莎如同斗胜的公鸡,高傲地仰着脖子,看向有些丧气的夏小依。
俄罗斯姑娘热情奔放,多情大胆,果然名不虚传。
争夺莫一方这样的小男人胜利了,都要得意一番。
“大色·狼,你给我等着。”夏小依跺跺脚,恨恨地回到自己的模拟胶囊仓边,对着莫一方咧咧嘴,露出两颗铮亮的小虎牙,仿佛在说,现在让我丢脸,一会让你好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