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不过像你这样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中性女孩还是第一个,让我有点像搞基的感觉,似乎也挺刺激。”
“喂,美女,你倒是说话啊,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把第一次交给你,说实话,细细看来,你长得还不错,有点像凯特·布兰切特,身材也够火爆。待你长发及腰,定能魅惑天下。”
“尤其是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很让人着迷。我第一次见这么美丽的眼睛。”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哦,我想起来了,在我老家的天鹅湖。”
“真是奇怪,你什么时候去过山东,去过天鹅湖,怎么又能遇到你!”
“呀,我们在天鹅湖吗?下雪了,咦,天鹅桥上的那个女孩是谁?是你吗?你叫伊莱莎,很美的名字。哇,你在跳舞,天鹅湖,好美,好忧伤,应该是天鹅之死片段吧。”
“我忘记了,俄国的女孩从小就接受高雅的艺术,都会跳芭蕾舞的。”
莫一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自顾自地嘟囔着内心的不满。
伊莱莎已经是满头大汗,她盯着地上的药瓶,上面写着“硫喷妥钠”。
“硫喷妥钠”,是一种静脉注射的麻醉药,俗称“吐实药”,在中国也被戏称“兔斯基”,注射之后让人变得滔滔不绝并讲出实情。
只是伊莱莎想不明白,麦克作为莫一方的同伙,为何要给他注射这种药物。
想让自己从莫一方口中套出点东西来?
可是自己的嘴巴却被塞住了。
难道要用梦破?
伊莱莎闭上了眼睛,小小的蜂鸟钻进了莫一方的头颅,再次幻化成伊莱莎的模样。
她实在太想再看那个天鹅湖一眼,莫一方曾经的家乡。
飞狼城堡再次降临,厄娃正抚摸着一头巨大的飞狼,俯视着进入城堡的伊莱莎,笑得十分灿烂。
她随手一抹,飞狼城堡顿时隐去了踪迹,展现在伊莱莎面前的,依旧是天鹅湖、天鹅桥的场景。
这次,伊莱莎看到了整个过程,只是看不清主角的面容。
少女心事重重,带着眼泪走到了天鹅桥之上。少男远远地跟着,似乎在盯梢。
良久,少女纵身一跃,跳进了汹涌的海浪当中,留下漫天绝望的雪花。
少男猛地一惊,略作迟疑,快速地脱掉外衣,跃入水中,迎风搏浪,有惊无险地将少女救出。
“无论如何,都不要自暴自弃,无论如何都要勇敢地活下去,美丽地活下去。”
“我们因爱而生,为爱而死。除了爱,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放弃生命,悲伤和绝望不是借口。”
随后有人赶到,少年对着少女轻轻一吻,扬长而去。
绝美的画面如同少男少女凄惨的爱情一般,让人揪心。
两人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却是为何。
“傻瓜!”伊莱莎含着眼泪,对着少男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句。
“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迪尔耶娃是个不安分的小荡·妇,想不到她女儿却是个多情种子。”厄娃坐在飞狼城堡的顶端,静静地看着伊莱莎。
飞狼流着口水,双腿发力要扑向伊莱莎的梦灵。
“哦,不可以!”厄娃赶紧拉住飞狼,“她不是你的猎物,这个人对夜沉白很重要,你不能吞噬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迪尔耶娃会疯的。也不知道麦克这个笨蛋是否见到了这个迪尔耶娃那个小浪货。”
想到夜沉白三个字,厄娃不由地感到阵阵恐惧,这种没有来的寒冷包裹着她的全身。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厄娃心神一敛,随手一抹,抹掉天鹅湖的场景,将伊莱莎的梦灵赶出了莫一方的梦境。
“呼呼!”伊莱莎急促地喘着气,感到有些憋闷。嗓子之中发出一种类似拉风箱的声音。
刚才进入莫一方的梦境,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能量,哮喘病再次爆发,让她喘不过气来。
沉重的呼吸声将莫一方惊醒,他扭头看向伊莱莎。
借着灯光看出,伊莱莎的脸憋的发紫。仅凭鼻腔进入的空气根本无法满足她体内的消耗。
“你怎么样?”莫一方关心的问。
“呜呜!”嘴被胶带封堵,伊莱莎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来帮你把胶带撕掉。”莫一方努力地挪动自己的身体,弓着腰将椅子背在自己的身后,如同蜗牛一般,一步步挪向伊莱莎,与她面对面站定。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累得莫一方气喘吁吁,大汗漓淋。
刚才的“吐实剂”同样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