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杆巴雷特重型狙击枪,一排闪亮的子弹散发着金黄色的杀气。
桌子对面的墙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其中不乏古老的珍品,让整间办公室看起来像一个军火库,又像一个枪械博物馆。
这间原本最能让杰特兴奋的办公室,此时却散发着淡淡的哀愁。
杰特垂头丧气地带着白可斐走了进来,对平时爱不释手的古董枪支不曾看上一眼。
“这就是意图跟珊月一同逃走的中国女孩,白可斐?”
盖文打量着颜面无光、眼神呆滞的白可斐。脸上的疤痕随着眉头的皱起而不断蠕动,神色怪异。
“是!”杰特老实回答,“自从注射了内啡肽之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注射四号药剂之后,一直处于幻觉之中。”
“墓厄总是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估计也没什么害处。可怜的孩子。把她跟那些倒霉家伙关在一块吧,深幽的老师应该有办法处理。”
杰特心中有些迷茫,但本能地要将白可斐带下去,有深幽的老师,也许这个可怜的女孩还有救。
盖文沉思了一会,突然叫住了正向外走去的杰特。“等等,如果那些老师需要什么,尽可能满足!”
“是!”杰特立正,对着盖文行了一个军礼,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时,门被推开,墓厄整理着领带,大步走进了盖文的房间,他的身后跟着美艳的秘书,一身红色的超短裙,看起来像是一团火焰。
盖文有些不满,不过看到火红的超短裙,眼睛顿时一辆,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张美艳的脸蛋。
“墓厄,难道你就不会先敲门。如果我正在跟某个秘书正在亲热,你该多尴尬,会不会破了你不近女色的戒。我有些怀疑,你把卡珊德拉放身边,是不是在掩盖你不举的事实。”
墓厄没有理会盖文,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眼睛却一直注视着白可斐,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向杰特问道,“士兵,在这个女孩的身上,你看到了什么?”
面对充满暗物质的墓厄,杰特总会有些局促不安,手指绞着,想要缕清思路,可惜在碰到墓厄充满淡淡暖意的目光时,他却兴不起说谎的念头。
“天鹅,长官。我看到了无数的天鹅,还有一座羽毛做成的城堡,带着天鹅之血的城堡。”
墓厄满意地点点头,从兜中掏出一副白手套,仔细地带上,然后捧起白可斐那张美丽的脸。
杰特的腿和嘴角几乎同时抽搐了一下,本能地要阻止墓厄,但是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张口无声,呆呆地站在原地。
仅仅动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思,他已经是一身冷汗。
拨开白可斐的眼皮,墓厄蓝色的双眼变得梦幻起来,深邃的瞳孔开始做起了线性螺旋旋转,就如同水蓝色的隧道,一直通向了白可斐的心灵。
盖文看着这样的眼神,心中不禁莞尔,感觉一向正经的墓厄就如同中国动画片中被砸晕的灰太狼,但他又笑不出来,因为这双眼睛让他感到恐惧。
检查过后,墓厄摘下手套,顺手扔进了垃圾箱,转头对火红的秘书说到,“把他们带到我的办公室!”
秘书答应一声,伸出丰满浑圆的长腿踩下垃圾箱中的销毁系统。钢制的垃圾箱中火光一闪,里边的手帕消失地无影无踪。
杰特对盖文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杰特,你说的是什么城堡?我怎么听不明白。”盖文拧着眉头,苦瓜脸上再现蜈蚣蠕动,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家族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但盖文希望这只是墓厄的个人意愿。
无奈之下,盖文只能点点头,对着杰特眨眨眼睛,示意他见机行事。
墓厄的办公室与盖文的办公室有着天差地别。
盖文那里充满了机械的钢铁之气和浓重的润滑油的味道,而墓厄的办公室则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阳光透过落地大窗,洒满整间屋子。
隔着窗户,蓝天大海,静谧无声,沙滩白鸥,逍遥自在。
在沙滩的周围,全副武装的士兵与这样优美的环境格格不入。岛周围高大的峭壁,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屋子很敞亮,但杰特有种压抑之感,仿佛进入了黑暗的吸血鬼城堡,潮湿的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血腥气。
墓厄挥挥手,秘书卡珊德拉退出房间,将房门带拢。
门上的磁封发出轻微的响声,杰特知道这是一间极度密封的办公室,那扇密封门能够承受40公斤炸药的冲击。
他微微握紧拳头,手习惯性地放到了裤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