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斐在墓厄那里,跟紧这条线就能救她出来,我倒是有些担心戴剑平,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蜂鸟,还有你,到现在也不曾找到蜂鸟,我看夜魂组重现五星连城无望了。”
夜浅白少有的正经让珊月有些难为情,脸色微红,嘟囔着,“我会努力的。”
“那就少喝可乐,少吃鸡块,太不健康。”
夜浅白打了个响指,手中出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拖着浪荡的脚步走到了白衣办公室女郎的桌前,打着哈欠,微微扬起长发,露出英俊的脸,“小姐,送给你。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谢谢你的花,我晚上有节食的。”
办公室女郎对他莞尔一笑,婉拒了浪子的邀请。
“那就喝杯茶···”
“原来少爷这段时间喜欢这调调!”珊月盯着办公室女郎高高耸起的衬衣,双手成碗状扶了扶自己平坦的胸口。
若娅柠站在候机厅的窗前,看着飞机起飞、降落,乐此不疲。翰墨冰依旧酷酷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座带着体温的冰雕。
“飞往美国拉斯维加斯麦卡伦机场的‘HO1658’次航班正在检票,登机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广播中响起了提示音,若娅柠、翰墨冰两人依旧一动不动,各自发呆。
手机传来嗡嗡声,若娅柠猛地惊醒,吃惊地向翰墨冰看去。
翰墨冰对她点点头,两人默契地站起身来,提着行礼向洗手间冲去。
两小时之后,等两人再次出现,已经是另外的一副形象,苍老的面容隐藏着年轻的灵魂。
颤巍巍地走到售票处前,两个老人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对售票小姐说到,“拉斯维加斯,两张,要连座的票,谢谢!”
老太太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回头看看老头有些冰冷的眼神,顿时有些不悦,狠狠地踩了对方一脚。
老头咧咧嘴,表示抗议,挤出一丝微笑来。
“小姑娘,让你见笑了。我们这是去拉斯维加斯过结婚纪念日,人老了,活不几天了,趁能活动的时候去疯狂一把。呵呵!”
周围传来了祝福声,老太太挥手向大家致谢。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两个老人携手踏上了飞往拉斯维加斯的班机。
一边走,老太太一边嘟囔,“艾因斯老家伙真抠门,就不能给包个专机。你是队长,也不争取一下!”
就这样从登机口一直上飞机,老太太嘟囔了一路,老头的脸色铁青,冰冷冷地不曾搭腔。
上了飞机,找到了座位,老头默默地抓起行礼放到了行李架上,然后走到一个年轻人的面前,“小伙子,我有些晕机,我们能换个座位吗?”
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小伙看了看座号,正好靠窗,再回头看看旁边正在剔牙的大妈,欣喜地答应了。
“你老不死的色鬼!祝你爱上旁边的那个胖大婶。”
老太太跺了跺脚,娇嗔之态横生,百媚流转,换座的小伙顿时惊呆了,揉了揉眼睛,顿时心声惊叹,鸡皮鹤发也能迷倒众生,时光再退回三十年又该是如何倾城倾国。
小伙欣喜地挨窗坐下,身体不可避免地蹭到若娅柠的身上,感觉到这个苍老的身体上惊人的弹性,不由地有种“我生卿已老”的感叹。
若娅柠读懂了小伙的心思,狠狠地瞪了小伙一眼。
小伙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昏昏地睡去,估计要做二十多个小时的**了吧。
翰墨冰嘴角动了动。
若娅柠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声音,“胡闹,你这可是违反守梦人联盟的约定,随便对普通人动用梦灵的力量。”
“就你话多!”若娅柠冲他做了个鬼脸,“我不想被除你之外的人沾便宜,思想上的也不行!”
被一个女孩如此直接的表白,倒是让翰墨冰一愣,再也冷酷不下去,心中充满了酸楚。
脑海中似乎有那一轮新月,挂在柳枝头。
月光普照,夜间的沙漠静得有些渗人。
莫哈维沙漠特产的小盾响尾蛇正咬住一只野兔的脖子,尾巴快速拍动着地面,发出高频的警戒之声。
路过的球蟒迅速离开,不敢逗留,生怕遭到无妄之灾。
在深幽学院外十里左右的山丘下,篝火之上烤着一头半大的大角羊和一条蟒蛇,散发着浓郁的响起。
高大的沙漠狼正趴在火堆庞,口水如瀑布般流下,却依旧不忘警戒,不是地抬起头咧着嘴,看向四周。
莫一方拉着胡猛飙的手,看着正跟霍华德说笑的印第安少女,手中的军刀还闪着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