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辆大型的婴儿车,车中有一个熟睡的婴儿,婴儿车下是一个将近70公分的手提箱。
夏小依不由分说,身子如同一团塑料绳一般蜷起,钻进了对成年人来说有些窄小的手提箱。
储物箱上盖着婴儿的纸尿裤、奶粉盒之类的杂物,看起来天衣无缝。
航站楼内,人群在机场工作人员的疏散下,快速向航站楼外跑去。站在洗手间通道门口的两个警卫不停地通过对讲机向总部汇报情况,呼喊着支援。
母婴室的门被打开,露出了黑衣人有些狰狞的大脑袋。
灯是关闭的,有些暗,带着墨镜的黑衣人有些不适应这里的黑暗,伸手要摘下墨镜。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纤长的手臂如同一条毒蛇,绕过黑衣人的手臂,将一枚细长的钢针塞进了对方的大椎穴之内。
大椎穴被刺,神经中枢遭到破坏,大脑和身体的连接顿时中断。
黑衣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任由辉月推着婴儿车走出了母婴间。
站在通道口的警卫紧张地看着推着婴儿车的女人,身穿宽大的背带牛仔裤,上身却是紧身的皮衣,将身材完美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显然这个女人不是黑衣人找的夏小依,警卫紧张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双眼却直直地盯着婴儿车中的婴儿。
没有半点破绽。
辉月与警卫擦肩而过,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
警卫似乎感到有些不妥,这股香气却不似香水的味道,而像是女人天然的体味。
混迹于拉斯维加斯大大小小的赌场、品尝过无数女人味道的警卫很享受这股香气,竟然有些陶醉。这种香气,在拉斯维加斯绝无仅有。
闻香识女人,聪明的警卫似乎抓住了问题的所在,刚才的香味似乎是处子的味道。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孩子呢。
警卫猛然惊醒,快速回身,寻找辉月的身影。满目只有慌乱撤离的人群,婴儿车孤零零地停在大厅中间,没有了辉月的身影。
母婴室中冲出一个肥胖的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在看到稳稳停放在大厅中的婴儿车之后,发疯一般扑过去,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孩子。
婴儿的旁边放着一个大点的信封,信封的表面写着大大的“Apologize”,信封的背面写着“forfree,fordream”。打开信封,里边有一叠绿油油的“富兰克林”,足有上万美元。
婴儿的母亲捧着钞票,惊喜地望着人群,寻找辉月的身影。
辉月提着手提箱,漫步于人群中,对着警卫回眸一瞥,笑得如满月一般灿烂。
宽大的牛仔裤早已换下,露出了一身紧身皮衣。全身的肌肉紧绷,显然这手提箱的分量不轻。
神色慌张的警卫却无暇欣赏辉月美丽的笑容,他正慌张地寻找牛仔裤的身影。衣领被高高扶起,快速地对着衣领上细小的通讯器汇报着情况。
几个身穿电工工作服的工人、西装革履的商人、假装看书的老人快速站起来,他们的衣领都高高竖起,带着海蓝色的领带,领带上印着蓝色的盾牌标记,盾牌上绣着一把黑色的长剑。
极少能够有人认出,那个红色的盾牌,正是美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蓝盾家族的印记,但黑色的长剑却不知有何寓意。
这些人如同投进水杯中的油滴,迅速在人群中扩散。
辉月洞悉了这场部署周密的抓捕,随着人群快速走向一辆靠近老虎的行礼推车。
她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把硬币,拇指连弹,将硬币弹进了还在运转的老虎机中。
硬币进入,准确地砸中老虎机的爆点。数十台老虎机同时爆机,手柄狂乱地摆动,机器上的数字高速转动,硬币筛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逃跑的人们仿佛中了定身数,纷纷转头看异响的来源,眼中充满了疑惑。
暴动的老虎机在疯狂地旋转之后,硬币的筛动声戛然而止,更大的爆破声从机器的内部爆发,硬币存储想如同被擎天柱砸中一般,数万级的硬币被高高弹起,又如同冰雹一般落下。
“老虎机爆机啦!分钱啦!”
总有好事的,唯恐天下不乱,对着人群高喊,然后蹲下来专心捡钱。
“天哪,这是拉斯维加斯限量发行的激情金币吗?上帝保佑!”
“激情金币!”这四个字如同瘟疫迅速在人群中传播,人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迅速兴奋起来。
来到拉斯维加斯的,除了赌徒,剩下的则是来寻找浪漫和激情的,这样的激情时刻,怎能不疯狂。
人性的贪婪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