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在上京那样要重修皇宫,更重要的是,高丽剩下的兵马三之二在西京附近,安全上有保证。
林靖文是不会去管这些的,高丽哪怕迁都到义州去也不关他的事,他正忙着往中原一行。
只不过,林大官人现在却被韩月容这个小姑娘缠得不行。
“哥哥,我也要跟你去中原,你这次再不答应的话,哼哼,以后我就不理你了。”小姑娘挥舞着小拳头恶形恶状地威胁林大官人,“上次征讨高丽哥哥就没带我,把我一个人丢在美岸好几个月,我都快闷死了。”
韩玉容因为要研究神舟也跑到了琉求来,林靖文只好向他求救:“娘子,你也不管管,月容这么不听话该如何是好。”
韩玉容却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问道:“俘获的那些大宋工匠在哪儿?有些地方奴家不大明白,要向他们讨教一番。”
林靖文一阵无语,痴迷匠艺能到这份上也不知道他是该哭还是该笑,只好叫来侍卫带韩玉容去见那些工匠,不过,也不忘了补充一句:“争取弄出新的船出来,别完全照搬神舟,神舟好则好矣,就是因船体所限不能安装太多的火炮,我林家水师以炮战为主,娘子争取研究出一种炮舰出来才好。”
“这个奴家知道,以前用福船那是没办法,现在有了更好的神舟,奴家一定研究出炮舰,定不负官人所托。”韩玉容丢下句话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林靖文对此无可奈何,转身却又看到韩月容小姑娘在哪儿偷笑,不由没好气地说道:“月容,听话好不?你看冲德比你还小,却乖得很,你就不惭愧吗?”
“我有什么好惭愧的。”小姑娘老大一个白眼丢了过去,亲热地搂住了冲德小姑娘,也不顾她的挣扎,高兴地说道:“冲德妹妹年纪小,这么小的年纪就不应该到处跑,我都长大了,自然需要多游历一番好长些见识哥,你别岔开话题,快说,这次带我去不?”
“不带,你乖乖地留在琉求,要玩耍的话有冲德和那朵两人陪你,你不是喜欢小动物吗,听说属下官吏来报,有人在花莲北边现了大批的小鹿,你不妨去抓几只来玩耍。小鹿知道不?很漂亮的。”林靖文现在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小姑娘,只要她不跟着去,干什么都成。
小姑娘开始还真的很有兴趣,不过眼珠一转就顶住了诱惑,“小鹿在那儿又不会跑,以后再去抓也是一样,这次我一定要跟着哥哥去中原,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登州呢,后来倒是到过不少地方,可都是人烟稀少的蛮荒之地,听说中原繁华,我要去见识一番。”
林靖文听得一愣,随即有些心酸,小姑娘自小被父亲兄弟冷落,日子过得清苦不说,连登州那样的小地方都没出去过,也就不忍心再拒绝她的要求,点头答应下来,却道:“好吧,哥哥就带你去,只是路上要听话知道不?不然哥哥马上把你送回来。”
“啊哈!”小姑娘欢呼一声,又叫又跳的,“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一定听话,一定乖乖的去收拾一下东西。”一阵风似地跑走了。
林靖文无奈地摇摇头,叫来那朵,吩咐道:“你带五十名火枪兵保护三小姐,到了中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知道吗?如果她乱来你一定要阻止她。”
下一定保护好三小姐。”
又叫来王散,“假年,此次我等攻伐高丽,动静实在太大,朝廷方面不可能不有所作为,加上山东那帮豪强世家的推波助澜,估计朝廷会打击我林家在中原,特别是在华亭的势力,我等还得想个法子才是。你先行前往东京,多带金珠,不过不要联系康王,以金珠拜会蔡太师和童太尉。”
过主公二人实乃国贼,受万民唾骂,主公拜会此二人恐与主公名声有疡,还请主公三思才是。那康王虽说只是我林家名义上的主子,但此次不妨借其势成事,若撇开康王直接交好蔡、童二人,恐与康王面上不好看,主公以为如何?”
林靖文一口回绝,“康王此人野心勃勃,但毕竟只是九皇子,终不可能坐得帝位,与康王走得太近须与太子面上不好看,于我等不利。而且,康王不过是因受皇帝喜爱才得以有些势力而已,其势多借助朝中奸臣才成二人与太子不合,恐太子登位后于己不利,因此才与康王相善,我等直接结交蔡、童二人便可,过重交好康王却是舍本逐末了。不过你考虑的也有道理王那边也不能不顾,到了东京你便宜行事便可。”
“那么,主公,我等为何不直接拜入太子门下?如主公所言,太子终是要即帝位的,拜入太子门下于我等更有利。”
“太子是要即位,但他这皇帝也做不久。”林靖文道:“而且,我林家的实力一日比一日强大,向朝廷低头不过是一时之需而已,等过了几年,一旦我林家有了十数万甲兵,到时候我等就不必看朝廷的脸色了,先前与康王虚与委蛇也不过是借其势得利。当时康王为每月数十万银钱所吸引,我林家当时要工匠他便弄来工匠,要贸易许可他便弄来许可,华亭织坊如今的规模早就过了朝廷允许的极限,没有康王的关照却是万万不成的。”
王散也是一乐,“若非当时康王送来的那些工匠,我军械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