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被打磨得特别光滑平整,而且涂的都是银或者是白漆,以致反光十分厉害。
“钢刀一千具,全铁铠三百套,还请大王笑纳。”
是要笑纳!阿鹘产等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地泛起这么个想法。兵器铠甲在东北大地上远比黄金贵重的多了,即使你有满屋满洞的黄金都不算什么,这很正常,女直人从来都不缺黄金,而且。因为还处于以物易物的社会状态,黄金对于女直人来说不过是废品中地废品。但兵甲就不一样了,东北多征战,辽人和女直人打,女直各部互相打,女直和室韦打……反正是从来没缺过战事,各部对兵器铠甲的需求从来都是居高不下,但他们的需求从来都没得到过满足。钢刀铁甲那是不用想了,也就没造反的时候的完颜女直和五国部女直等得到过一些辽国的赏赐,而其它各部都大多用的是自己制的铁刀皮甲乃至铜刀和兽皮甲、布甲、木甲等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质量当然不用说,就是产量也低得可怜。
但是现在阿鹘产他们看到了什么?钢刀铁甲,天哪!可怜我阿鹘产身为受辽国正式册封的一部之王,见过地钢刀铁甲用十个手指头要加上十个脚趾头都数得过来,但现在却看到了如此之多的钢刀铁甲。
唐人的这份礼可实在是太过厚重了,有了它们,顺化国部乃至三部联盟的实力会翻上几番都不止。
阿鹘产倒还有些理智,抽出随
刀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耶律阿里古。这把刀也是把钢大代价请名匠打的。比耶律山奇儿手里的那把也不过是差一个档次而已,算得上是一把上品刀。
耶律阿里古摇摇头,命身边的护卫领从背后解下一把一直背着的刀递给阿鹘产把刀跟箱子里地那些不同,是我家大王请名匠打造的,特意命小弟带来送给大王,大王要试刀地话还是用这把吧!”
鹘产二话不说,接过刀就拔了出来,只见一声清悦的长吟,一把清寒如水的刀被他拔了出来。这把刀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只是摸上去感觉特别寒冷一点,就卖相来说还不如阿鹘产自己的那把,但奇怪的是。这把刀的刀身上有一种特别的花纹,形如花瓣,而且不象是刻上去的。倒象是锻造的过程中自然形成。
阿鹘产大吃一惊,脱口而出:“花纹刃?!”他是爱刀之人,对各种名刀有一定的了解,能认识花纹刃并不古怪。
耶律阿里古点点头,“正是花纹刃,而且是七锻钢打造地花纹刃,至少价值三千金。我家主公请了大匠师费去一年有余的时间才成,据那名大匠师所说,此刀在他打造的刀之中算得上是上品,刃过纸分,吹毛断,切金截玉,端得是一把绝世宝刀。”实际上这把刀哪有那么神呐,刃过纸分那些什么的倒是真地,但什么价值三千金、费一年余乃成纯粹就是他瞎掰的,这只是一把军械场流水线作业制作出来的普通花纹刃而已,林家军之中千夫长以上级别地将领佩带的标准刀。不过耶律阿里古当然是往死里吹,这样才显得自己这方有诚意嘛!
阿鹘产听得眼睛一亮,仔细端详了一番手中的花纹刃,随手拔掉一根头放在刀刃上,还没等他吹气,头自己就因为自身的重量被刀刃分尸了……他是把刀平着放的。再看了看四周有纸,不能刃过纸分那就来个切金截玉吧。阿鹘产向一旁聚集过来围观他手中宝刀的人问道:“你们谁身上带了金、玉之类的东西?本王向来不带这些,跟你们借个。”
一名长老从身上掏出一小块金子抛过来,阿鹘产见那名长老丢的也没怎么用力,直接就把刀往金子飞来的方向一竖,金子撞上刀刃,自己就被分成了两半(夸张了些,花纹刃没这么牛,现在的高品质合金刀切金子都要费些力气,但小说嘛,艺术性夸张),看得阿鹘产众人目瞪口呆。
“大王觉得如何?”耶律阿里古见时机成熟,连忙借机问道。
阿鹘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暗自抹了把汗,好玄,幸好自己慑于花纹刃的赫赫威名没有用自己那把刀来试,不然自己那把用一百多匹良马换来的所谓宝刀肯定被分尸了,那可是一百多匹马啊,浪费不得。见耶律阿里古问起,连忙答道:“好刀,果然是好刀,花纹刃当真是名不虚传。”
一旁的长老、将领、萨满们纷纷点头,往向阿鹘产手中花纹刃的目光多有羡慕、喜好甚至狂热之色。
—
稍稍回复了一下,阿鹘产自付人家唐人如此厚礼相待,那自己也该上路一些才是,于是主动问道:“阿里古兄弟带来如此重礼,为兄十分感激,只是不知兄弟此来是为了什么事?”
“很简单,我家大王欲与三部联盟结盟,约定同进共退攻守同盟,”耶律阿里古知道这些女直人喜欢直来直去,虽然这些族长、长老、萨满们心里多了些弯弯绕绕,但终归直爽的性子改变不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也就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眼下,我家大王正与金国作战,我唐军已经将金国主力拖在沈州一带,黄龙府等地的金国兵马并不多,我家大王希望顺化国三部能出兵攻打黄龙府。”
阿鹘产等人听得心里一动,跟那些长老们对视一眼,见那些长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