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做个决断了,无论自己是否舍得,无论他,是爱或者恨,或许,恨才最好。
木子兮抬手拭干自己眼角的泪水,毫不留恋的转身向门口走去。
秦子楠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把抓住木子兮的手腕,满腔的情意,不知如何表达。
手腕被抓住的一瞬间,木子兮的眼泪再次决堤,努力压下自己心底翻涌的情绪,淡定的转头,眼睛里再也没有心痛,反而是浓浓的嘲讽和轻蔑:“秦先生,还有事吗?”
从来不知道,所谓的眼神能够杀人,真的存在。
秦子楠看向木子兮的眼睛,一个眼神,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放不下,嘲笑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念念不忘,难以释怀。更是在嘲笑自己这些天的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随即,自尊心迫使自己甩开女人的手腕儿,轻嗤一声:“呵,把我家弄成这幅鬼样子就想离开,这就是你们保姆的职业素养?”
说着,还若有其事的朝地上的一片狼藉扫了一眼。目光扫回面前女人的脸,那份鄙夷,刺得木子兮心中一痛。
木子兮内心一叹,老天爷,你还真是玩儿我,忍到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极限的,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强装镇定,木子兮对着男人开口:“秦先生是怕我打扫的不干净?要做监工吗?”
绝对不能再和这个男人呆在一个空间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那对自己和他,都不是好事。
被看穿心思的秦子楠脸色变黑,果然,这个女人,哪怕是和自己多呆一会儿都不愿意!自己就这么让她讨厌吗?!
“既然是做了我家的保姆,我难道没有权利监督你的工作吗?”说着,抬脚向客厅的沙发上走去。
半开放式的厨房,完全不妨碍自己在沙发上监视那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对,就是牙尖嘴利,几年不见,当初的小白兔,变成了现在敢对自己露出爪子的猫咪了!
“给我倒杯咖啡。”秦子楠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对着厨房里面的女人吩咐道。
半响,木子兮才将咖啡端出来,动作僵硬的差点把咖啡洒在桌子上。
秦子楠皱皱眉头:“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又不是没有单独待过。”突然玩心大起,伸手抓住木子兮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木子兮一个不备,被男人抱在怀里,刚才停电的时候,踩到跌落的面杖崴到脚腕儿,走路一直是强忍着痛,现在,确实连挣扎都难以做到了。
“木小姐,需要我给你回忆回忆吗?”秦子楠笑的邪佞。
一瞬的失神,木子兮恢复冷淡,邪魅一笑,盯着眼前的男人:“秦先生现在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魅力大到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的。”
秦子楠被眼前女人的笑晃了心神,微微愣住了,又听见怀里的女人朱唇轻启:“可是怎么办?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已经准备结婚了,”女人微微抬身,口吐幽兰:“难道秦先生想要做我的情人吗?”
情人?!他秦子楠要什么女人没有,竟然要沦落到做这个女人的情人?!
更该死的是,他想到阿城的话,如果这个支撑木子兮活下去的人是她现在的男朋友,那他,居然不介意做她的情人,只是个见不得人的情人!
想到这里,秦子楠脸色更黑,一个翻身把木子兮压在宽大的沙发上,就朝她的唇吻过去,隐隐夹杂着疯狂。
蚀骨的心痛在两个人的心底肆虐,一场你追我躲的追逐战,木子兮咬紧牙关,秦子楠渐渐尝到鲜血的味道。
而这份血腥的疯狂更是引起了男人的兽性,再也没有了理智,伸手撕扯身下女人的衣服,腥红的眸子里满是疯魔。
木子兮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子楠,秦子楠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无奈的,成熟稳重的,却从来不是这样不管不顾,歇斯里地的。
“秦子楠!不要!”木子兮隐忍不住哭泣着出声:“不要让我恨你!”
一句“不要让我恨你”拉回了自己的理智,看着身下发抖的身子,布满泪痕的脸,还有自己手下布满腥红痕迹的锁骨,秦子楠心下忍不住悲恸。
就算和她发生关系的是自己,就算最爱她的是自己,就算可以为她疯狂对抗全世界的是自己,可成为她活下去支撑的却不是自己。
他该死的嫉妒那个现在拥有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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