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老头是个爱钱如命的守财奴,一毛不拔,他一个字儿也没讨到。于是,他一气之下就把爱他至深的富家小姐卖到了青楼,赚得了一笔钱。
可怜那富家小姐从此沦落风尘,受尽耻辱。曾经好几次,她从青楼逃了出来,但又一次次被捉了回去。有一次,她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回到了家中,家里的爹娘得知她的经历之后嫌她有辱家门,下药把她迷晕之后又把她送了回去。
她伤心欲绝,看透了一切,几次寻死都以失败告终,从此她便不再反抗,真正成为了那青楼女子,在风尘之地接受命运的安排,最终因病去世。
阿姿愤愤不平的看完了整本书,将书里那些坏人统统骂了一遍,从小混混骂到富家小姐的爹娘,从青楼里那些好色之徒再到富家小姐本人。
骂完之后,她忽然感到一阵悲凉,老天作怪,命运弄人,怪旁人又有何用?人生来这世上,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选择,就像她自己,为什么单单她生来就得了那怪病,别人却可以健健康康。
其实,她从未怪过命运对她不公,纵然她没有爹,又有身患顽疾。可是陆承寅进入了她的人生,给她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于是她开始渴望,渴望与陆承寅成亲生子,渴望与他共度余后的人生,每天一早醒来能看见他的面容,夜晚能在他怀中入睡,一起吃饭,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
可是现在,这些都成了奢望,她便不知从何时开始埋怨起了老天和命运。既然不能让她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为何要让他们相遇,与其让她在拥有短暂的幸福之后陷入无限的痛苦之中,还不如让她从未拥有过。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拥有了再失去比从未拥有更加痛苦。
已经午夜,陆承寅与罗松出去办事现在还没有回来。阿姿等得有些累了,把书扔到一边,裹着被子走到床边准备睡觉,突然听见屋外有声响,她以为是他回来了,兴奋的跑到屋外。
外面却依旧一片寂静,空无一人。她失望至极,正要回屋,却又听见了声响。
“谁在那里?”
她小心谨慎的看着四周。
“是我。”
庄沛离一身青衣,从树后走了出来。
“是你,你来,有事吗?”阿姿见他衣角微湿,想是走夜路被露水沾湿了。
庄沛离道:“我就想来看看你。”顿了顿,他问她:“你过得还好吗?”
“很好。”阿姿说,“多谢少主的关心。”
庄沛离浅笑道:“你我之间说话一定要这么客套吗?”
“要的,”阿姿认真对他说,“我现在是子陵王陆承寅的王妃,你在这三更半夜翻墙来我家,这样的行为本就不妥,我若再和你在这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要是被人撞见了,那我岂不是得背上红杏出墙的污名。若此刻我那夫君回来瞧见你我正在此相会,他会怎么想?只怕我到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庄沛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说话。阿姿瞪着他,“看什么看,你不知道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吗?”
“以前我可是经常这样盯着你看,你可从未说过什么。”庄沛离道。
阿姿说:“现在不一样了,所以你不能这样看我。”
“有何不可。”庄沛离道,“只要我想,谁能拦我?”
“我!”突然有人回道。
陆承寅走到阿姿身边,拉住她的手,面带微笑的看着庄沛离,彬彬有礼道:“这么晚了,庄少主远道而来,应该乏了的吧?何不进屋里坐坐喝杯茶歇息一下?”
说完,他又转头对阿姿道:“客人来了,你怎么不请人家进屋里坐坐呢?这夜深露重的。”
阿姿斜睨他一眼,心里说道:“你倒挺爱扮好人的哈,自个儿也不想想之前是谁捅了你一刀,让你身负剧毒,难受了大半月,现在竟还装好人!”
陆承寅则捏了捏她的小手,心说道:“做人要大度。”
庄沛离看着他俩眉来眼去,笑了笑,道:“这么晚了,我也不好打搅了,既然王爷都看见了,我也就直说了,庄某此次来是专程看阿姿来了。”
陆承寅道:“你看她做什么?”
“想她自然就来看她呗。”庄沛离道。
阿姿气得直跺脚,“你别胡说!”
庄沛离厚颜无耻道:“我没胡说,我真是想你了。”
陆承寅手搭在阿姿肩上,将她往自己身上揽了揽,呵呵笑道:“看来我家媳妇很多人惦记呢!”
“可不。”庄沛离应道。
他看了看阿姿,说:“我们过不了多久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