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褚妤心笑了笑,“不要这么快回绝,你会需要的,总有一天你会需要的,而这一天将会很快来临。”
她的笑,邪魅而悲戚,让人生寒。
褚文钊奸计得逞,遂命陈天齐放了陆承寅。
“这些天委屈王爷了,”陈天齐将琉璃坠退还给了陆承寅,“在下已经命人放了程姑娘,将她送来这里,下午就该到了。”
陆承寅接过琉璃坠,细细审视着陈天齐,道:“陈将军实在让本王刮目相看。”
陈天齐尴尬的笑了笑,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未做过有损国家利益的事,今日却背道而驰,做了这番伤天害理的龌龊事,他心中也是痛苦不已。
“陈某也是被逼无奈,此事过后便会告病还乡,不再涉足朝中之事。”陈天齐纳罕道。
陆承寅早已料到他是被胁迫的,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以他的性子,定不会任人摆布,他是那种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
他忽然明白过来,说:“他们用家人威胁你?”
陈天齐叹了口气,一掌击在门框上,恶狠狠道:“妈勒个巴子!就是那挨千刀的褚文钊!他把我家人抓了起来,威胁我让我来拦截你,不让你进宫。我那夫人正怀着孩子,若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呀!老子的清誉就这样被那死老头子给毁了!”
陆承寅道:“也罢,此番就让那褚文钊得意两天,待我查清真相,再将他就地正法也不迟。”
陈天齐疑惑道:“真相?是何真相?难不成是皇上患病之事的真相?”
陆承寅一惊,“莫非陈将军知道些什么?”
“王爷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件事情来。前些日子,我上完早朝,闲来无事,便在宫中散步闲逛,不想碰见那褚文钊正与皇上宫中的一宫女在密聊,我就想这褚文钊找那皇上宫里的宫女做什么?好奇心起便偷听了起来。那褚文钊问那宫女皇上近来如何?那宫女回答说日益困倦,常常打盹,就寝之后经常梦呓,偶会发烧。褚文钊点点头,然后把一包东西塞到宫女的手中,让她按往常的法子做即可,那宫女会意的点点头,然后便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现在褚文钊又做了这一出,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觉得皇上的病肯定与褚文钊有关,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不然皇上这么年轻体壮,怎么会轻易得这些个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的怪病,你说是不是?”
陆承寅眉头紧皱,看来他之前所想的事并不是没可能。
正说着,一陈天齐的手下突然跑进来道:“将军!大事不好了!程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陆承寅心头一紧,“可有看到是何人劫的?”
“没有,他们全部蒙着脸。”
陈天齐怒喝道:“你们这群废物!早就提醒你们要保护好程姑娘,你们怎么做事的!”
“小的没用,对方人太多,我们拼死保护姑娘,也死了几个兄弟,最后也还是被他们得手了……”
会是谁劫走了阿姿?褚文钊目的已达到,留着阿姿也没多大用处,而他确实也已经让陈天齐放了她。那除了他,还有谁呢?庄沛离?还是褚妤心?他忽然回想起那日褚妤心对他说过的话……
正琢磨之际,守门的小厮进来道:“王爷,这是褚家小姐差人送来的信件。”
陆承寅急忙拆开信一看,阿姿果然在褚妤心手中,她让他独自一人在城外一个地方与她相见。
“可是有程姑娘的消息?”陈天齐道,“程姑娘是在我手下被人所劫,我定会助你找回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王爷尽管吩咐,就算赴汤蹈火陈某也在所不辞!”
陆承寅道:“不必麻烦将军了,此事只能由我亲自解决。”
他吩咐罗松给他备了匹快马,随即便快马加鞭的赶往目的地。
阿姿醒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昏天暗地,不知身在何处,身上被五花大绑捆成一个麻花,动弹不得。
她原本在被窝里睡得香喷喷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东西把她迷晕,然后把她从被窝里掏了出来扔进了麻袋,扛到了车上,把她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还拿走了陆承寅给她的琉璃坠。
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料半路又杀出另一伙人,竟也是为她而来,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炙手可热,这么多人抢她。
半路杀出的那伙人极是凶狠,把对方的人砍杀了近半,她在马车里瑟瑟发抖,祈求老天不要让她落到这伙人手里。可是最终她还是落到了他们手中,那领头的蒙面人把她从车里扯了出去,举起刀把手一下子就把她给敲晕了。等她醒来,就已在这屋子中了。
她真希望有人能来告诉她,这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