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得被四周拥挤过来的人声掩盖,细若游丝。
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心那么痛,那么恐惧。所谓心痛如绞,痛到了极处,便是锥心刺骨。
众侍卫们早已将他抬起,朱棣厉声道:“太医在哪里?”有人跪地磕头道:“奴才该死。”又有人叫嚷道:“有人畏罪自尽了!”纷乱成一片,我低声道:“二哥!”他的神色仍极力地镇定,却承受不住渐渐昏厥过去。血流得越来越多,那么多、那么多,漫地都是鲜红的一片,从没有过的孱弱。我踉跄着朝前追了几步,叫道:“二哥!”声音已几近哭泣而凌厉。身旁一人扶住了我,轻唤道:“王妃。”我恍然回首,赵衡地脸庞都已显得模糊,面上冰凉一片,用力吸着气,道:“为什么会这样?”
赵衡低声道:“据说是一个侍卫发错了箭,那人已畏罪自尽了。”
不能这么巧,怎么可能这么巧。然而又能怎样,假若他出事,这人生才真的是寥如死灰。仿佛是极大地讽刺,他最后对我说地话竟是----你就这么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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