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若是如此,这是天大的喜事儿,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皇后在文贵妃说出有龙嗣几个字时,脸上的血色刷的褪得一干二净。
“你休要胡说!本宫受凉,腹坠痛,脾胃虚寒,方才会呕吐!”皇后心中被巨大的恐慌给侵袭笼罩,她陡然看向元晋帝,“皇上,您别听文贵妃胡言乱语,本宫这般大的岁数,如何还能孕育子嗣?”
元晋帝的脸色十分阴沉,文贵妃那般一说,他便发现皇后的征兆,很像那么一回事!
而自从豫王被关押宗人府那一刻起,他便不曾临幸过皇后。
元晋帝脸色难看,并不愿听信皇后的辩解,“若是如此,便由太医为你诊脉。钟院使若是确诊,你的确是脾胃虚寒,朕便信你的话。”
皇后眼皮子震颤,浑身紧绷,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她面色青白的看向钟院使,紧紧握着拳头,迟迟没有将手腕伸出去。
钟院使请命道:“还请娘娘伸出手腕。”
皇后没有动。
元晋帝目光一点一点冷沉,隐隐浮上戾气。
“怎么?难道皇后当真为朕孕育子嗣?”元晋帝阴沉沉的语气,令人肝胆俱寒,“皇后,你与朕夫妻二十年,朕如何不相信你的品行?你今日的病症,让人遐想,为堵住悠悠众口,你便让钟院使力证清白。”
皇后浑身微微发颤,她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文贵妃这时开口道:“皇上,或许是臣妾误会了吧?这段时间,皇后娘娘忙着照应豫王,没有时间去豫王宫殿,也会传唤豫王身边的侍卫来宫殿中回话。这一问话,便是一两个时辰,这般尽心,只怕真的是累得病倒了。”
文贵妃这番话,明着为皇后说话,可却细思极恐,豫王的日常生活,需要回禀一两个时辰?
除了宫中禁军巡逻之外,并不允许侍卫出现在内廷,皇后请侍卫问话,本就有违宫规,她更应该避嫌!
元晋帝勃然大怒,猛地扣住皇后的手腕,按在小几上,“钟院使,你来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