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我说的话算数。尽管你不认,也改变不了你的身份,你所遭受的一切不公,我都会替你讨回公道,给你一个说法。”
商枝勾着嘴唇笑道:“你们只管将当初为何弄丢我的原因告诉我就行了。”
原主一定想要知道原因的吧?
商枝对苏家没有任何的血缘亲情的渴盼,更不会为了这么一点血脉而去相认。苏锦瑟与苏越对她做的事情,她不会原谅,这一笔账,迟早得讨回来!
她一无所有,回到陌生的苏家,那是苏锦瑟与苏越的大本营,自己过去只会是送死。
也并不想与这些人培养亲情,到时候她不敢想自己会不会顾虑所谓的父母能否下得了手,报这一剑之仇!
苏锦瑟与苏越身后站着庞然大物,仅凭着她如今的能力,只怕无法全身而退。
这一刻,她迫切的想要成长起来!
她不会因为身上流淌着苏家的血液,理所当然的认为苏家的人就会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就连苏锦瑟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为此赶来清河镇对付她,而她的亲生父母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说明自己在他们的心中并不是多么的重要。
所以从苏锦瑟口中得知身份的时候,她对苏家没有任何的期盼。
秦景凌一怔,似乎未料到商枝会是想要弄清楚这个原因。
“我如今只是确认你的身世,具体的原因与证据,裘天成还在京城盘查。”秦景凌不但要确切的消息,还需要实打实的证据,手里捏握着证据,就不担心苏元靖编造层出不穷的理由。
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必中。
这是秦景凌一贯行事风格。
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商枝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去忙。”
苏易倏然起身,他瞪秦景凌一眼,这哪里是打算让商枝认祖归宗啊?他这放纵的态度,只怕这辈子也甭想商枝回归苏家!
“妹妹……”
商枝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苏易,他不知道真相,希望她入京给外祖母治病,处处小心周到,忙前忙后。知道真相之后,更是无微不至,难怪她与薛慎之定亲,他反应那么的激烈。
“你叫我商枝吧,听你喊妹妹,我心里怪别扭的。”商枝对苏易无怨无恨,却也没法将他当做亲人。
苏易眸光暗淡,看着商枝离开,一拳砸在桌子上。
秦景凌冷哼一声道:“鲁莽!”
苏易没好气的说道:“早知道你是这种态度,我就不该告诉你!”亏他还以为找着一个帮手!
“以退为进不知道?苏越那臭小子干的事情,枝枝还在气头上呢,你能说服她认祖归宗?只怕你越是违背她的意愿,她连带着你也抗拒。我们是一家人,自己心中有数就行,没事可以来找她培养感情。天长日久,只要心不是石头做的,总会给焐热。”秦景凌心里也是无奈,如今只能缓兵之计。
苏易愕然,仔细想想,似乎也很有道理。
“我去找苏越算账!”苏易丢下这句话,匆匆去找苏越。
秦景凌看着苏易离开的背影,想起京城里乌七八糟的事情,眼底闪过冷酷之色,只等着将眼下的公务处安排好,接到裘天成的音信,再回京清算!
——
苏越带着苏锦瑟在清河县,找一家医馆给她治伤。
这家医馆正是同济堂。
佟掌柜看着苏锦瑟十分眼熟,她脸上的伤太瘆人,只看一眼,连忙吩咐郎中给她看诊。
苏越脸色阴沉,满目阴鸷,看着郎中又是号脉,又是看伤口,怒得一脚踹着桌子,“没看见她快痛晕了,赶快给她包扎!”
郎中被吓一跳,看着哭得眼睛肿成核桃的苏锦瑟,让她将受伤的手放在桌子上。
苏锦瑟的断指处用锦帕捂着,如今鲜血已经干涸,郎中将锦帕撕开,苏锦瑟“啊”地痛叫一声,看着鲜血又开始流淌,她面容扭曲道:“庸医!你到底会不会治!”
郎中不想给她治,可是看着苏越手里的剑,他忍气吞声,将拿出来的代痛散放回去,“断指在吗?我给你接回去,看能不能成功。”
苏锦瑟一愣,“断指?”
“是,断掉的两根手指在吗?”郎中看向苏越。
苏越也是一脸懵,“断指没有捡回来。”
苏锦瑟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还能接?”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