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之后,他将灰烬挖坑埋起来。
回到屋子里,商枝正好做出早饭。
“先吃早饭散汗,再洗澡。”商枝摆好两幅碗筷。
薛慎之身上粘腻很不舒适,“你先吃,不必等我。”
商枝无奈,钻进厨房给他打水,提到洗手间。
薛慎之拿着换洗的衣裳去洗澡。
商枝给分出一半的面条给狗吃,然后坐在桌前等薛慎之。
薛慎之大约猜到商枝等他,洗一个战斗澡,收拾一下澡堂方才坐在桌前。
商枝给他盛一碗煮的豆浆,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又没有擦干净,小心头疼。”说着站起来,打算去取帕子给他擦头发。
薛慎之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去,“吃完再说,不妨事。”见商枝皱紧眉心,他低叹道:“我饿了。”
商枝不再坚持,拿着一块宽大的毛巾将他的头发给包起来,免得水洇湿衣裳,湿气入体。
吃完早饭,薛慎之拉住商枝的手道:“那日你在同福酒楼宴客,苏锦瑟收买方同灌醉你,对你没有起好的心思。她如今在镇上,不声不响,我担心她在筹谋着什么,你近来出行要多加防备,最好不要一个人。”
商枝看着薛慎之担忧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她对我心怀不轨,一直盯着她的动静!”
闻言,薛慎之心下稍安,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
军营。
秦景凌派人在调查苏锦瑟所说的事情,不出两日,便有消息传来。
苏锦瑟那一番话半真半假,是她买通药铺掌柜灌醉商枝,并且联络了窑子,打算将商枝卖进去。只是阴差阳错,她被文府的人劫掠。
秦景凌看完整整三页纸的情报,上面记载着商枝、苏锦瑟与文府的大小恩怨。他面无表情,眉头紧锁,苏锦瑟的所作所为堪称狠辣,与她表现出来的善良完全是两幅面孔。
放下情报,秦景凌捏着眉心,只等着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再斟酌如何处置。
按照军营里的情报网,最迟明天,大概就有消息了。
果然,如秦景凌所料,在第二日的半夜里,封了蜜蜡的信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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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今天本来不打算写一万一,以为一点可以上床,然后想着昨天题外话说了,于是暗搓搓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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