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怒!”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朕!”疆帝的心情比起刚才还要糟糕。
沐尘风的眸子也瞬息冷下,道:“父皇有什么不满只管惩罚儿臣,母后什么也不知道,你如此冷落她岂不是太过分了?”
“够了!”疆帝眼里染上阴郁,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句什么也不知道就能抹去的!纵然伤他是无心的,那惜月呢?
“朕最后一次警告你,收敛一下你的作风,熙儿是朕立下的太子,能惩治他的人也只有朕,你不过是亲王,记住自己的身份!”疆帝看着眼前目中无人的儿子,恍然明白这些年来自己所犯下的错。就因为他的过分宠爱,才助涨了这个日子的狷狂性格!
闻言,沐尘风垂在两侧的手掌立即握起,银牙紧咬,一字一句回道:“儿臣谨遵父皇的教训,不过……。”他利眼沉冷,拖长了音又道:“也请父皇记住了,有些人、并非位高者得!”
“你!”疆帝星眸瞪大,可还未来得及发火,沐尘风接着又说:“今日儿臣就在此向父皇请辞,即日起不会再管朝中、军营任何事情!”沐尘风在启声的是时候已经拿出了随身所带的虎符走到御案前,话声匍落之后他就将兵符放在了疆帝的眼下!
疆帝心中怒火在翻,看他大步离开,眼里闪烁着狠冽,手掌一挥将眼前的摆设全都扫落在了地上,顷刻间发出乒乒乓乓的碎裂声!
这逆子摆明是在威胁他,当真以为疆国没有他就不成了吗?
沐尘风脚步未停,俊颜深冷向着宫门走去,路径的宫婢太监在遇见他时都是自觉的退到一旁弓腰行礼,全都害怕他身上的那股慑人气息!沐尘风无视所有人,当他离开皇宫时已是夜幕将至了。
他回到了王府后就直接去了雪萱的房里,那时的她还没有醒来,也不知道他有来看过自己。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去了三日,沐尘风自动交出兵符退出朝堂的事也成为了皇城中近日来最大的讨论话题。而得知此事后,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三殿下和五殿下了,不过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
另一边,太子府内,沐薄熙的身体还在调养中,当日虽然受伤严重,可多亏雪萱的及时医治,否则他现在也不可能下榻行走!
当沐薄熙知道雪萱跟随沐尘风回去后就受伤昏迷时,他的内心就有过冲动在叫嚣着,每日每夜折磨着他的思绪,令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所有潜藏在暗处的势力全都将目光放在了襄王府上,只要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潜藏在四处的人马就会立即启禀他们的主子。
而今,卸去了一身事务的沐尘风也算落得个清静,但他的心里始终得不到原有的安宁!
雪萱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好,已经过了这些天了也不见她有苏醒的迹象。
傍晚时分,丫鬟按时将煎好的药汁送到雪萱的房里伺候她服用,但令人惊愕的事情也发生了…………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晚霞的宁静,也让襄王府瞬间陷入了戒备状态!
受惊的丫鬟打碎了药碗疾忙了出来,边跑还边喊着:“妖怪、妖怪啊……”
闻声而来的人见她面色无血,全都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丫鬟还是一个劲的往后看去,深怕有怪东西在追她,“有妖怪,王妃的脸好、好可怕……。”
丫鬟吓得不轻,此事惊动了沐尘风,没过多久他也赶来了。
很多人都站在了剑琳苑外,而屋内散发着药汁味,夹杂着冷香,令其香气变得更加特别!
雪萱躺在帐帘里,沐尘风阴沉着眼眸,抬起手掀开芙蓉纱帘,可映入眼里的仍旧是一张绝美倾世的容颜,只是她的眼眸是紧闭的,双颊透白的令人心生疼惜!
沐尘风的银牙在咯咯的响着,腮帮子鼓鼓,浑身已经腾然起了冷焰来。
那该死的丫鬟居然说她是妖怪,简直是活腻味了!
沐尘风随即转身,身上酷然的气焰令鬼神都不敢靠近。
他步出了房门,刚才送药的丫鬟就在外面,一张小脸上的血色还没有恢复,身体也在打颤,她见沐尘风走出来,立即跪下。
“你刚才说王妃是什么?”沐尘风负手而立,垂下眼帘看着匍伏在自己脚下颤抖的丫鬟,低冷的语调宛如严霜一样袭来。
“回、回王爷,娘娘的脸刚、刚变成了妖、妖怪,奴婢……奴婢……。”丫鬟将自己看见的说了出来,因为在场还有很多人,得知此事后都是略显震惊的微睁了一下眼目,却全都不敢出声。
“是吗?”沐尘风勾了一下嘴角,后背的手松了开来,道:“把头抬起来!”
他的命令从来就没有人敢违抗,就算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气氛很不同寻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