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的意思。
王威民却是不肯,松开手,大力挥了一圈,金刚怒目,“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动陈府的人?”
管家哪里肯告诉他?以他的暴脾气,非一刀杀了霍胥陵不可。仅仅如此恐怕还不能消了他怒火,指不定便一把火,将城外难民村烧得干干净净。
他便拿出了陈蒙清,想要以此来压一压王威民,“等老爷回来,我会将一切与老爷告之,细细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王威民登时热血上脑,额上青筋暴起如青虫,“等什么等!陈府的事就是我王某人的事!如今有人骑到陈府头上来了,我王某人怎么能坐视不管!”
他声音太响,惹得另外四人闻声赶来。
“王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拍了拍大腿,叫苦不迭,暗忖:若是再拖下去,怕是二十三名江湖客都要出来。罢了罢了,还是趁现在未闹大,让他们去吧。
他便说道:“早上的库房失窃案,多半是那霍胥陵干的。我额上的伤,正是去捉拿霍胥陵时...”
“霍胥陵是吧?”
王威民冷冷哼了一声,ting身一纵,消失不见。另四人亦是如此消失。
管家陈宝庆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到底是学过武功的,跟我们不大一样。”
正扫地的下人挥着的扫帚不小心触碰到了他干净的布鞋。他立时暴跳如雷,一掌拍在那下人脑袋,厉喝道,“怎么扫地的,长没长眼睛?”
那下人不敢反抗不敢顶zui,只是连连道歉,哈腰点头。